车子滑进沟里后,我懵了几秒,等反应过来下车查看,回头就发现副驾驶的车窗被砸破了,公文包里的平板不见了,其他东西都在。”
交警此时走了过来,递上初步勘查记录:
“陈省长,我们查了现场,车轮下确实有几块刻意放置的碎石,应该是人为设置的障碍。
车窗是被专业工具砸破的,手法干净利落,现场没有留下指纹或脚印。
而且这段路的监控刚好在事故发生前五分钟失灵了,像是被人故意干扰了信号。”
真相不言而喻——这根本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而是对手精心策划的拦截行动。
他们精准掌握了机要员的行驶路线、时间,甚至能提前干扰监控、设置障碍,目标明确,就是为了抢走存储报告的加密平板。
更可怕的是,他们能精准控制行动力度,只抢平板、不伤人,既达到了目的,又不至于把事情闹得太大,手段之专业、心思之缜密,超乎想象。
“对手的情报网太灵敏了。”
小李凑到陈默身边,声音压低。
“这份报告的出具和传送路线,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除了环保厅、安监局的核心人员,就是我们这边的人。
他们能这么快掌握消息,甚至提前部署拦截,说明要么是省厅内部有内鬼,要么是他们的眼线已经渗透到了省级机关的关键环节。”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辆受损的公务车,眼底满是凝重。
之前对手只是在矿区搞小动作、威胁专家、煽动骚乱,可现在,他们竟然敢在高速上拦截省级机关的机要文件,公然对抗官方调查,这意味着斗争层级已经从矿区升级到了省级层面,对手的能量和嚣张程度,远超他的预期。
“立刻安排技术团队启动报告备份,重新加密后,派武警特战小队亲自护送过来,走秘密路线,全程关闭通讯,只靠暗号联系。”
陈默立刻做出部署:
“另外,通知省纪委,成立专项调查组,彻查环保厅、安监局以及机要部门,找出泄露消息的内鬼。
让交警部门扩大排查范围,调取高速出入口及周边所有可用监控,追查可疑车辆和人员。”
就在这时,陈默的手机响了,是省纪委书记打来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严肃:
“陈默,事情我听说了。这伙人太猖狂了,竟然敢拦截官方文件,明显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我已经安排人彻查内鬼,你那边也要注意安全,对手既然敢这么做,说不定还会有下一步动作。
另外,报告备份尽快重新送来,省委这边要立刻了解情况,研究对策。”
挂了电话,陈默看向李彬:
“你再仔细想想,从出发到事故发生前,有没有见过可疑人员?有没有和别人透露过行程?”
李彬仔细回忆了片刻,摇头道:
“我出发前按规定关闭了私人手机,只带了工作手机,全程没有和外人接触,也没透露过任何行程。
唯一的异常,就是在环保厅门口上车时,看到一辆无牌照的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辆车很可能就是跟踪我的。”
此时,监控小组发来消息,白灵在事故发生后,曾借口去卫生间,在角落里停留了十分钟,虽然没有查到通讯记录,但行为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