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府的庆功宴,一直摆到了深夜。
残羹冷炙撤去,新上的茶点依旧冒着热气,可席间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广州的一众官员,以提督张枫为首,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眼神却都小心翼翼地往主位上瞟。
那里坐着这岭南如今真正的主人。
冯渊手里把玩着一只极薄的白瓷酒杯,杯中是琥珀色的桑落酒。他没怎么动筷子,只是偶尔抿上一口,目光懒散地扫过堂下那些极尽阿谀之词的官员。
“王爷神威,一举解了广州之围,下官代表全城百姓,敬王爷一杯!”张枫端着酒杯,腰弯得快要碰到桌面。
冯渊轻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张大人客气。本王不过是顺手为之,倒是张大人守城有功,这折子递上去,朝廷的封赏少不了。”
“行了。”
冯渊放下酒杯。
“本王乏了。”冯渊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摆,“各位大人慢用,本王先走了。”
……
回到军帐,已是月上中天。
帐外的亲卫见冯渊回来,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冯渊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通报,径直掀开厚重的帘帐走了进去。
帐内,烛火通明。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驱散了冯渊身上沾染的酒气和血腥气。
那张宽大的行军床上,坐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钟可儿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她手里捧着一卷书,看得极认真,连冯渊进来都没有抬头。
那是一卷《孙子兵法》。
冯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
烛光跳动,映照在她那张清丽绝俗的侧脸上。她看得入神,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着书中的兵法韬略。
那副模样,倒不像是身陷囹圄的阶下囚,反而像是哪家深闺中忧国忧民的才女。
“怎么?想学兵法?”
冯渊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钟可儿身子猛地一僵,手中的书卷差点滑落。她抬起头,那双如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行镇定下来。
“随便看看。”她合上书,声音清冷。
“看得懂吗?”
冯渊在床边坐下,伸手揽过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抱在自己腿上。
钟可儿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感受到腰间那只大手的热度,身子便软了下来。这段时日的调教,早已让她的身体比理智更先一步臣服。
“你姐姐都被本王的大炮轰进山沟里去了,几万大军灰飞烟灭。”
冯渊一只手把玩着她的(~ ̄? ̄)~,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你这时候看兵法,莫不是还想替她报仇不成?”
钟可儿咬着嘴唇,别过头去,“胜败乃兵家常事。姐姐只是一时失算……”
“一时失算?”
冯渊嗤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衣襟滑了进去,在那细腻如脂的肌肤上游走,“那是蠢。拿着一群吃了药的疯子当宝贝,真以为能挡得住本王的洪流?本王已经派了五千精骑去追了,都是百战的老兵,不出三天,本王就让你们姐妹团聚。”
听到“团聚”二字,钟可儿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轻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眼眶有些发红。
冯渊见她这副模样,眼中的欲火更甚。他最喜欢的,就是她这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骄傲的样子。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
钟可儿身上的中衣被冯渊一把扯开,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粉色肚兜。
“你……”钟可儿羞愤地瞪着他。
“省点力气。”冯渊随手将那卷兵法扔到地上,双手在她身上肆意点火,“本王今晚兴致高,咱们换个玩法。”
钟可儿闭上眼,任由他施为。她早已习惯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只是一件用来发泄欲望的玩物。
帐内的温度逐渐升高。
冯渊虽然动作粗暴,但并没有急着进入正题。他似乎很享受这种一点点剥开她伪装的过程。
“怎么不说话?”
冯渊停下动作,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忽然觉得有些无趣。这女人就像是一块木头,虽然身子软,但性子太闷。
他想找个话题,刺激刺激她。
“说起来,本王一直挺好奇。”冯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看着自己,“你们太虚教搞得这么神神叨叨的,又是离恨天,又是大光朝。你姐姐是教主,你是圣女,你们在教里,可有什么响亮的名号?”
钟可儿睫毛颤了颤,眼神有些闪躲。
“问这个做什么?”
“闲聊。”冯渊的手指在她锁骨上打着圈,“怎么?连个名号都不敢说?怕本王把你们的名号刻在耻辱柱上?”
钟可儿被激起了几分火气。她咬了咬牙,冷声道:“有什么不敢说的。我教中等级森严,各司其职。我执掌礼仪与教化,唤作‘钟情首座’。”
“钟情?”冯渊咀嚼着这两个字,眉头微挑,“这名字倒是雅致,不像个邪教头子,倒像是个怀春少女。那你姐姐呢?”
钟可儿犹豫了一下,但想到如今太虚教已经兵败如山倒,这些秘密似乎也没什么好守的了。
“姐姐乃是教主,统御万方,号称……警幻仙子。”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冯渊的手指猛地停住,脸上的戏谑笑容僵在了嘴角。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