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的底层的官员乐此不疲的处理着繁杂的政务,
心中都期待着他们何时可以猝死在岗位上?
没有皇主的政令之前,
繁杂的政务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撑不住倒下去,
可现在不一样了,只要他们倒在岗位上,自己的子嗣就有机会做官,
或许对于那些世家以及高层来说,
做官并不是太难,他们有着丰富的资源,从小对子女的培养,倾尽全力。
他们不一样啊!
他们只是幸运儿,若不是大商紧缺官员,他们是没有资格去做官的,
现在不一样,只要自己一死,子嗣就有很大的可能入朝为官,
还能为家眷留下不菲的的抚恤,
何乐而不为?
也正是如此,各地的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税收,如流水哗哗流出,
吏治司的官员看着税收从自己的手中流走,
别提有多么的痛苦。
这种想法的影响下,大商各地很快出现一种诡异的现象,
官员们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对方何时死去,
得知对方已经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
满脸羡慕的恭贺对方,
那些有子嗣的官员自然是兴致大开,倒是那些没有子嗣的官员,唯有苦笑,心中发誓回去一定要好好和夫人,为未来努力。
甚至一些官员,
在府衙聊天的途中,忽然猝死而亡,看着同僚倒地,不仅没有人上前帮忙,
反而羡慕的盯着他,
“有着落喽”
“要是是我该有多好?”
......
余鞅在收集各地官员空缺的情况时,
知晓
自己为你们猝死的岗位而惋惜,
你们倒好,反而希望自己猝死在岗位上?
“
“府主”
“不能说大多数”
余鞅心中稍感安慰,只要不是大多数就好,自己手下的这些人还有救,
“应该说是全部”
笑容僵在脸上,余鞅盯着对方,眼神中满是呆滞,
自己有没有听错?
全部?
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府主”
“您没听错”
“现在县域的那些官员巴不得自己能猝死在工作的时候”
“只有这样......”
余鞅苦笑,没想到他们是这种想法?
反应过来的余鞅,似乎也有些理解他们这些人,
按照目前官员选拔的要求,若是让大商的官员重新来,恐怕有一半以上的官员会被淘汰,
更不用说以后他们的子嗣,
现在只要倒在岗位上,他们的子嗣通过初次科举,就可以入朝为官,不得不说一种直截了当的捷径,
而且这种捷径任何人都不会有意见。
不过这种现象还是需要遏制的,
否则长此以往,基层的那些官员岂不是全部会出现问题?
看着手中统计需求官员的名单,
余鞅决定明日一早就去见皇主,这些缺口可不是一两次科举就能补全的。
黍日,
江浩然刚醒来,就得知余鞅已经在御书房门外候着,
知晓他应该是将官员的名单统计出来,
...
“余鞅”
“官员的统计名单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