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梦都想有份正式工作,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徐大鹏一家人得知后,更是对陈阳千恩万谢,当晚就非要留陈阳在家里吃饭。
徐静静看着自己的男人,心里暗爽不已,只觉得他真是太有本事了,简直无所不能。
接下来也不难办,陈阳给纺纱厂的领导送了礼,让徐静静伪装成于莉的表妹,顶替了她的岗位。
当然了,对于莉那边的说法,是把工位卖给了徐静静。
陈阳暂时还没打算让徐静静知晓自己的其他女人,毕竟现在正在热恋期,要是告诉她真相,那对她打击有点大,还不知道她会干出什么事来。
这天中午,陈阳来到轧钢厂的大食堂吃饭。
按理说,以他如今副科长的身份,完全可以去吃干部小灶。
但他为了能和陶红梅多待一会儿,还是经常会来大食堂。
陈阳打好了饭菜,陶红梅才到来。
“红梅,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陈阳注意到陶红梅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陶红梅叹了口气:“还不是妞妞,那孩子昨天晚上开始发烧,今天早上也没退,我中午又回不去,心里着急。”
“发烧了?”陈阳闻言,也皱起了眉,安慰道:“别担心,一会吃完饭我回去看看孩子。”
“嗯。”陶红梅点了点头,有陈阳这句话,她心里就踏实多了。
下午,陈阳跟吴科长打了声招呼,便骑着自行车回了根儿胡同。
当时许珍珠正一脸担忧地照顾着妞妞。
小丫头躺在床上,小脸烧得通红,正昏昏沉沉地睡着。
许珍珠一会儿伸手摸摸她的额头,一会儿又用湿毛巾给她擦拭头和脖子,忙得不可开交。
“珍珠,辛苦你了,让我来看看吧。”陈阳心疼地说道。
“阳子哥,你怎么回来了?”许珍珠站起身,说道:“给妞妞吃了退烧药,本来退下去了,但是现在又烧起来了。”
陈阳点点头,坐到床边,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妞妞。
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捏住妞妞的小手腕,闭上眼睛,凝神把脉。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是扁桃体发炎引起的,问题不大。”
他说着,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了一个古朴的木制针盒。
“我先给她针灸退烧。”
他打开针盒,里面是他那套长短不一、排列整齐的金针。
他取出一根最细的,在酒精灯上消了消毒。
或许是感受到了陈阳的气息,昏睡中的妞妞,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爸爸”她看到陈阳,瘪着小嘴,一脸委屈,“爸爸,嗓嗓疼。”
“闺女,爸爸知道。”陈阳俯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你发烧了,嗓子发炎了,所以才会疼。没事,爸爸可以治好你。”
他举起手里的金针,对妞妞晃了晃:“爸爸用这种细细的小针,给你扎几针,好不好?”
妞妞看着那金针,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疼吗?”
“不疼,比蚊子叮一下都轻,一点都不疼。”陈阳柔声哄道。
许珍珠也细声细语的劝道:“妞妞,爸爸给阿姨也扎过这种针,真的一点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