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由巨大冰晶石与厚重原木搭建而成的独立院落,
既有白虎一族崇尚力量与自然的粗犷感,又透着少女独有的精巧心思。
院中甚至用阵法维持着一小片不畏严寒的灵花灵草。
灵霜的卧室颇为宽敞,地面铺着厚实温暖的雪熊皮毛地毯,墙壁是光滑的冰晶,
镶嵌着能自发柔和白光的萤石。
家具多是原木制成,线条简洁。
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宽大的木制梳妆台,上面放着简单的玉石梳和几个小瓷瓶。
房间整体色调偏白,银与浅木色,干净明亮,柔美中不失英气。
此刻,灵霜正把一路“挣扎抗议”的白烈拖过客厅,直接“丢”进了卧室。
“哎哟!灵霜你轻点!咱们满打满算才认识半天不到!这也太快了!”
白烈手忙脚乱地想稳住身形。
灵霜根本不听他的,胳膊用力一甩,白烈“扑通”一声就被扔在了那张铺着柔软的大床上,还弹性十足地颠了颠。
白烈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灵霜反手关上房门,然后一步一步,
不紧不慢地走向床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芒。
他下意识地往后挪,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凉的木质床头板,退无可退。
“你……你冷静点啊!咱们有话好说!”
白烈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紧。
灵霜嘴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来到床边,膝盖抵上床垫,慢慢倾身靠近。
距离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白烈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白烈一个激灵,猛地紧紧闭上眼睛,连嘴巴都抿成了一条线,
一副“任你宰割但我绝不配合”的架势。
灵霜见状,轻笑出声。
她并没有如白烈预想般吻下去,而是忽然伸手,快如闪电地扣住了他的两只手腕,
不知从哪摸出两根柔韧结实的冰蚕丝带,“刷刷”几下,
利落地将他的手腕分别绑在了床头两侧的立柱上,打了个精巧又难解的结。
预期的“袭击”没来,手腕反而被缚住,白烈疑惑地睁开眼,
抬起头看看自己被固定住的手,又抬头看看跪坐在他身前,
笑得像只小狐狸的灵霜,懵了。
“……你还真来‘强制爱’那一套啊?”
“强制爱?”
灵霜歪了歪头,品味着这个词,眼睛更亮了,
“这个词我喜欢!是你在人间学的新词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作流畅地解开自己身上银白战甲的卡扣。
“等等!你干嘛?!”
白烈瞪大了眼睛。
灵霜不理他,很快将轻甲褪下,随手丢在地毯上,接着是外袍,
衬裙……动作自然得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白烈吓得赶紧又闭上眼睛,嘴里念叨: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是,当视觉被主动关闭,其他感官就被无限放大。
他清晰地听见衣料摩擦的悉索声,嗅到空气中原本淡淡的冷香似乎变得更加馥郁、诱人,带着一丝温暖的甜。
当灵霜褪得只剩贴身的内衣时,她赤着洁白如玉的足,轻轻踩上床垫。
那微凉柔软的触感透过垫子传来,让白烈浑身一颤。
“灵霜!你到底要干嘛?!”
他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灵霜直接跨坐到他腰间,双手开始解他的衣襟,语气理所当然:
“睡觉啊。都等了一千年了,该办的事,今晚就办了。”
她似乎嫌扣子麻烦,手上稍一用力——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