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乾坤转移.(1 / 1)

第一章血玉镇棺子时的梆子刚敲过第一响,沈砚之的指尖就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蹲在坍塌了大半的山神庙残垣里,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看着掌心那枚血玉吊坠。玉质通透如冻,内里却像凝着一汪化不开的淤血,此刻正随着山风的节奏,微微发烫。三天前在潘家园旧货市场淘来时,摊主说这是明代藩王墓里的镇棺玉,他只当是江湖骗子的噱头,却没料到会在今夜山神庙避雨时,听见玉坠里传来细碎的说话声。“……时辰快到了……”声音细弱如蚊蚋,却像带着钩子钻进耳朵。沈砚之猛地攥紧吊坠,指节泛白。他是古籍修复师,祖上三代都吃这碗饭,见过不少沁了人血的古玉,却从未遇到过会“说话”的。山风卷着雨丝灌进领口,他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残垣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只有浓重的雾气从山脚往上爬,白得像裹尸布。突然,吊坠的温度骤然升高,烫得他几乎脱手。残垣外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枝。沈砚之屏住呼吸,慢慢挪到断墙后,撩开垂落的蛛网往外看——月光惨白,雾气中站着个穿青布长衫的老者,手里拄着根乌木拐杖,拐杖头雕成了龙头形状。老者背对着他,正仰头看山神庙的匾额,那匾额早被雷劈得只剩半个“山”字,在雾里像个扭曲的鬼影。更诡异的是,老者脚下没有影子。沈砚之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想起祖父临终前说的话:“夜里赶路,若见人无影,速速闭眼念往生咒,切记不可与之对视。”可此刻他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老者缓缓转过身。他的脸像张泡发的纸,沟壑纵横里积着灰黑色的污垢,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瞳孔竟是竖的,像某种冷血动物。“你身上有‘钥匙’。”老者的声音和玉坠里的一模一样,只是此刻听来震得耳膜生疼,“交出来,饶你不死。”沈砚之猛地后退,后腰撞在残破的神龛上,供桌摇晃着倒下来,露出后面的石壁。借着月光,他看清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符咒中央嵌着个凹槽,形状竟和他掌心的血玉吊坠分毫不差。“原来在这里……”老者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乌木拐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像纸鸢般飘了过来。沈砚之只觉一股腥风扑面,下意识地将血玉按向石壁凹槽——“嗡!”血玉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石壁上的符咒活过来似的流转起来,老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红光震得倒飞出去,撞在残垣上,化作一团黑雾消散了。沈砚之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掌心的血玉却还在发烫,凹槽里的红光顺着符咒蔓延,在地面上织成一个巨大的阵图。阵图中央裂开一道缝隙,黑黢黢的深不见底,隐约有锁链拖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沈砚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红光托到了阵图中央,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救命——”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他看见血玉从掌心脱落,坠向那道裂缝,玉坠里的淤血状纹路缓缓舒展开,竟组成了一张女人的脸。第二章阴阳当铺“叮铃——”清脆的风铃声把沈砚之从混沌中拽了出来。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梨木床上,身上盖着绣着缠枝莲纹样的锦被。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墙上挂着幅《寒江独钓图》,笔触苍劲,竟是宋代院体画的风格。“醒了?”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沈砚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月白旗袍的女子站在雕花描金的屏风旁,手里端着个青花瓷碗。她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眉眼如画,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唯独一双眼睛是极深的墨色,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沈砚之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女子走到床边,将瓷碗递过来:“先把药喝了。”碗里是深褐色的药汁,散发着苦涩的气味。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沈砚之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碗一饮而尽。药汁入喉奇苦,却带着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四肢百骸的酸痛顿时缓解了不少。“多谢……”他放下碗,才想起最重要的事,“我的血玉吊坠呢?”女子挑眉:“你说那块镇棺玉?”她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枚血玉吊坠。月光透过窗棂照在玉上,里面的血色纹路果然组成了一张模糊的女人脸,此刻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呼吸。“这玉是‘乾坤转移’阵的钥匙,”女子将吊坠放在沈砚之面前,“你误打误撞启动了阵法,从阳间到了这里——阴阳当铺。”“阴阳当铺?”沈砚之愣住了,“我不是在做梦?”他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当然不是梦。”女子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窗外是条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旁的店铺挂着写有“往生堂”“轮回客栈”的灯笼,灯笼里的烛火是幽蓝色的。街上行人稀疏,大多穿着古装,有的甚至拖着半截锁链,走路时脚不沾地。沈砚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里是……阴间?”“不全是。”女子转过身,墨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阴阳当铺是三界交汇之地,阳寿未尽者误入此地,若能找到回去的路,尚有一线生机。”她顿了顿,指了指沈砚之的胸口,“不过你现在麻烦大了。那镇棺玉认你为主,你启动阵法时,魂魄已被玉中残魂缠上,若不尽快剥离,不出七日,你就会被她夺舍。”沈砚之低头看向胸口,那里果然有个淡淡的血红色印记,形状和血玉里的人脸一模一样。“那……那该怎么办?”他声音发颤,想起山神庙里那个无脸老者,“还有那个穿青布长衫的怪物,他为什么要抢玉?”“他是‘阴差’,”女子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不过是私逃出来的野鬼差,专靠吸食生魂修炼。镇棺玉里的残魂是明代靖难之役时的一位嫔妃,当年被朱棣赐死,怨气不散,凝成了这枚血玉。阴差想要的,是她的怨气,好助自己修成鬼王。”沈砚之听得心惊肉跳:“那你呢?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女子放下茶杯,走到床边,墨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我叫苏晚,是这阴阳当铺的掌柜。至于为什么救你——”她伸手抚上沈砚之的脸颊,指尖冰凉,“因为你是‘天选之人’,只有你能帮我找到‘乾坤转移’阵的另外五把钥匙。”沈砚之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另外五把钥匙?”“不错。”苏晚收回手,走到墙边,推开一幅山水画。画后是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紫檀木匣。她打开木匣,里面铺着黑色的绒布,整齐地排列着五枚形状各异的玉佩,“镇棺玉是‘坤’位钥匙,还有‘乾、坎、离、震、巽’五位钥匙散落在三界各处。集齐六把钥匙,就能启动完整的‘乾坤转移’阵,逆转阴阳,改写生死簿。”沈砚之看着那些玉佩,突然想起祖父留下的一本残破古籍,里面提到过“乾坤六钥,逆转阴阳”的说法。他当时只当是神话传说,没想到竟是真的。“你要逆转阴阳做什么?”苏晚的眼神黯淡下来,走到窗边,望着街上的幽蓝灯笼:“我要救一个人。”她的声音很轻,像叹息,“一个被困在时间缝隙里的人。”就在这时,当铺的风铃声再次响起,这次却急促得像是催命符。苏晚脸色一变:“阴差追来了。你先躲进密室,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她掀开床板,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拿着这个。”她将血玉吊坠塞到沈砚之手里,“玉认你为主,危急时刻能护你周全。”沈砚之接过吊坠,指尖触到玉的温度,比之前更烫了些。他刚钻进密室,就听见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头摩擦声。“苏掌柜,交出那小子和钥匙,否则这阴阳当铺,今日就换个主人。”是那个青布长衫老者的声音,只是此刻听来更加嘶哑,像是喉咙里卡着玻璃碴。“黑无常大人说笑了,”苏晚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丝毫慌乱,“本店小本经营,哪有什么钥匙?倒是大人私闯三界交汇之地,就不怕阎王爷降罪吗?”“阎王爷?”老者发出一阵狂笑,“等我修成鬼王,连玉帝都要让我三分!识相的就把人交出来,不然我拆了你这破铺子!”接着是桌椅翻倒的声音,瓷器碎裂的声音,还有苏晚压抑的闷哼声。沈砚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握紧血玉吊坠,感觉玉里的人脸似乎动了一下,一股微弱的暖意从掌心传来。突然,密室的门被猛地撞开,青布长衫老者那张泡发纸似的脸出现在入口,竖瞳里闪着凶光:“找到你了!”第三章血玉残魂老者的手像铁钳般抓住沈砚之的脚踝,将他从密室里拖了出来。沈砚之挣扎着挥舞手臂,却被老者反手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青石板。他看见苏晚倒在不远处,嘴角渗着鲜血,月白旗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的手臂上有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苏掌柜,敬酒不吃吃罚酒。”老者用脚尖踩着沈砚之的背,弯腰去扯他脖子上的血玉吊坠,“这镇棺玉里的怨魂,可是大补之物啊……”就在老者的指尖即将触到血玉的瞬间,吊坠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老者惨叫一声,像被烙铁烫到般缩回手。沈砚之趁机翻身,捡起地上的碎瓷片,狠狠刺向老者的小腿。“找死!”老者怒吼一声,抬脚踢向沈砚之的胸口。沈砚之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撞在墙上,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血玉吊坠从他领口滑落,掉在地上,红光渐渐黯淡。老者狞笑着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捡——“住手!”一个凄厉的女声突然响起,不是苏晚的声音,而是从血玉里传出来的!血玉中的血色纹路剧烈翻涌,那张女人的脸变得清晰起来,竟和苏晚有七分相似!老者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你……你还没死透?”“朱允炆……朱棣……你们都欠我的……”血玉里的女人声音带着无尽的怨恨,红光再次亮起,这次却化作无数细小的血针,射向老者。老者惨叫着后退,身上的青布长衫被血针洞穿,露出里面干枯如树皮的皮肤。“不可能……你的怨气怎么会这么强……”老者惊恐地看着血玉,“你明明只是个被赐死的嫔妃……”“嫔妃?”血玉里的女人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凄厉,“我是徐妙云!是朱棣发妻!是他亲手灌我喝下牵机药,还对外宣称我病逝!他夺了侄子的皇位,杀了我的儿子,连我的魂魄都要锁在这镇棺玉里,永世不得超生!”沈砚之和苏晚都愣住了。徐妙云?明成祖朱棣的皇后?历史上不是说她在永乐五年病逝的吗?老者似乎被徐妙云的怨气震慑住,踉跄着后退:“你……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化作一团黑雾,穿墙而去。血玉的红光渐渐散去,徐妙云的脸也恢复了模糊的样子。苏晚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沈砚之身边,扶他坐起来:“你怎么样?”沈砚之咳出一口血沫,摇摇头:“我没事……徐妙云……她真的是朱棣的皇后?”苏晚的脸色有些苍白:“史书都是胜利者写的。朱棣篡位后,确实抹去了不少关于徐皇后的记载。”她捡起地上的血玉吊坠,递给沈砚之,“徐妙云的怨气太强,已经开始影响你的魂魄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其他五把钥匙,启动‘乾坤转移’阵,将她的残魂送入轮回。”沈砚之接过吊坠,感觉玉的温度已经恢复了正常。他看着苏晚手臂上的伤口,皱眉道:“你的伤……”“小伤而已。”苏晚不在意地摆摆手,转身去拿药箱,“阴差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尽快离开阴阳当铺。下一把钥匙在‘离’位,对应南方火属性,在人间的‘焚心谷’。”沈砚之想起自己的古籍修复工作室,想起还在医院住院的母亲,心里一阵刺痛:“我还能回人间吗?”苏晚的动作顿了顿,背对着他说:“找到六把钥匙,启动阵法,你不仅能回去,还能改写你母亲的阳寿。”她转过身,墨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知道你母亲身患绝症,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乾坤转移’阵能逆转生死,只要你帮我,我就帮你救她。”沈砚之的心猛地一跳。母亲是他唯一的亲人,如果真能救她……他握紧血玉吊坠,里面徐妙云的残魂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微微发烫。“好,”沈砚之抬起头,眼神坚定,“我帮你。”苏晚露出一抹浅笑,像冰雪初融:“那我们现在就出发。焚心谷在云南边境,我们得先回人间。”她走到墙边,转动墙上的烛台,地面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通往地下的石阶。“跟我来。”沈砚之跟着苏晚走下石阶,石阶尽头是一条长长的甬道,墙壁上挂着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甬道两侧的壁画。壁画上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还有人首蛇身的怪物,以及一个巨大的阵图,正是“乾坤转移”阵。“这是……”沈砚之指着壁画。“这是‘乾坤转移’阵的图谱。”苏晚边走边说,“六把钥匙分别对应阵图的六个方位,集齐后嵌入阵眼,就能启动阵法。不过启动阵法需要献祭,要么献祭魂魄,要么献祭……”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沈砚之心里咯噔一下:“献祭什么?”苏晚摇摇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甬道的尽头是一扇青铜门,门上刻着八卦图案。苏晚将手掌按在门上,掌心泛起淡淡的蓝光,青铜门缓缓打开,外面传来熟悉的汽车鸣笛声。沈砚之走出青铜门,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熟悉的胡同里,不远处就是他的古籍修复工作室。胡同口的包子铺正在蒸包子,热气腾腾,香气扑鼻。阳光刺眼,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我们回来了。”苏晚站在他身边,身上的月白旗袍已经换成了现代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白领,只是那双墨色的眼睛依旧格格不入。沈砚之看着工作室的招牌,眼眶有些发热。他掏出手机,开机后发现已经是三天后的早上,母亲的病房打来过十几个未接电话。他急忙回拨过去,电话很快被接起,是护士的声音:“沈先生,你终于回电话了!你母亲昨晚情况不太好,医生正在抢救……”沈砚之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第四章焚心谷的秘密沈砚之和苏晚赶到医院时,抢救室的灯还亮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神色凝重:“沈先生,你母亲的情况很不乐观,癌细胞已经全身扩散,我们尽力了……”沈砚之只觉得天旋地转,苏晚扶住他的胳膊,低声说:“还有希望,找到‘离’位钥匙,就能救她。”沈砚之深吸一口气,点点头:“焚心谷……我们现在就去。”焚心谷位于云南西双版纳的原始森林深处,地图上没有标记,只有苏晚手里的一张泛黄的古地图。他们先坐飞机到景洪,然后租了辆越野车,沿着盘山公路开了两天,才到达地图上标记的入口。入口处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竹林中央有块巨大的岩石,上面刻着“焚心谷”三个红色大字,字迹诡异,像是用鲜血写的。苏晚拿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后指向竹林深处。“跟紧我,这里的瘴气有毒。”苏晚从背包里拿出两个防毒面具,递给沈砚之一个。两人戴上防毒面具,走进竹林。越往深处走,空气越闷热,竹林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腐臭味。沈砚之感觉血玉吊坠又开始发烫,里面徐妙云的残魂似乎在躁动。“她好像很怕这里。”沈砚之低声说。“焚心谷是上古火神祝融的炼丹之地,火属性极重,克制阴魂。”苏晚边走边说,“‘离’位钥匙是一枚火精玉,藏在谷中的火山口里。”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竹林渐渐稀疏,前方出现一片红色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远处有一座冒着青烟的火山,山顶是黑色的火山口,隐约有红光闪烁。“就在那里。”苏晚指向火山口。两人踩着滚烫的红色土地,向火山口走去。越靠近火山口,温度越高,沈砚之感觉自己的皮肤都要被烤焦了。突然,地面剧烈震动起来,火山口喷出一股浓烟,碎石像雨点般落下。“不好,火山要喷发了!”苏晚拉着沈砚之躲到一块巨石后面。浓烟散去后,火山口中央出现了一个平台,平台上悬浮着一枚红色的玉佩,玉佩周围环绕着火焰,正是火精玉!“我们得快点拿到它!”苏晚刚要冲出去,沈砚之突然拉住她:“等等!”只见平台周围的地面裂开,爬出几只巨大的蜥蜴,体长近三米,皮肤像熔岩一样通红,眼睛里燃烧着火焰。“是火蜥蜴,守护火精玉的神兽。”苏晚从背包里拿出一把青铜匕首,“你去拿玉,我来对付它们!”沈砚之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绕到平台侧面。火蜥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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