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卫东的话,在场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地面的冰块上。
“对啊!陈卫东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周边的路面确实没有冰,就一大爷家门口有,这肯定是人为的!”
“是谁啊?这么歹毒?竟然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老易年纪都这么大了,摔一跤可不是小事,万一摔出个三长两短,谁承担得起啊?”
“这也太缺德了吧!为了一套房子,竟然不惜故意害人,这种人心肠也太坏了,以后可得离这种人远一点!”
“可不是嘛!怎么会有人这么算计一大爷啊!肯定是那些觊觎他房子的人干的!”
......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越来越大。
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解,目光还时不时地在棒梗和傻柱之间来回扫视。
毕竟,这两个人,是最觊觎易中海房子的人。
陈卫东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目光再次投向棒梗,“棒梗,你来说说,这水是谁泼的?你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
棒梗被陈卫东的目光盯着,浑身都不自在,仿佛自己的心思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连一丝一毫的秘密都没有。
棒梗不由心跳加快,眼神也变得有些慌乱,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陈卫东对视。
“我,我哪知道?我昨晚睡得很早,什么都没看到,怎么可能知道这水是谁泼的?”
棒梗强装镇定,结结巴巴地回应道。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起头,瞥了一眼周围的邻居,生怕有人看出自己的慌乱,看出这件事是自己干的。
“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更浓了,“我看,这事儿,就是你干的吧?而且,还是许大茂教你这么干的,对不对?”
“你,你胡说!”
棒梗听到许大茂三个字,顿时就慌了,大声反驳道,“小姨夫可不会教我干这种事儿!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冤枉我小姨夫!”
“哦?那就是你自个出的主意了?”
陈卫东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依旧带着不屑,目光紧紧盯着棒梗,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既然不是许大茂教你的,那就是你自己贪图老易的房子,故意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泼水害老易摔倒,想趁机挑拨傻柱和老易的关系,然后坐收渔翁之利,对不对?”
“我没有!你少冤枉我!我什么时候说是我的主意了?这怎么可能是我干的?”
棒梗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可越是这样,就越显得他心虚。
“冤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