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顾无言,过了好久。
“我……我想看看孩子……”似乎很长时间不说话,他的声音变得很沙哑。
周春花静静看着男人,“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何雨柱低垂着脑袋,“被我爸赶出来了……”
“脑子不好使,拎不清,
做出那样的事情,我爸气坏了,打了一顿,跟院子里的人一起,把我给撵了出来……
住了一段时间桥洞……
这些天特别想儿子,
去找了一趟何晓,没找到……”
说这话,伸手入怀,摸出一个秸秆编制的蝈蝈笼,
凑到眼前晃了晃,一只鲜绿的蝈蝈开始慌乱地撞击笼子……
双手将蝈蝈笼捧到周春花面前,满脸希冀地看着周春花,“能……把这个给孩子吗?”
周春花静静看着他,
“你是家里男人,
被赶出来了,为什么不回来?”
何雨柱嗫嚅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
又过了良久,
她忽然侧过身子,将门口让了出来,
“你是孩子的爹,
我最近涨工资了,
多一张嘴,虽然困难,但比前些年强……
你在家里做饭洗衣,我也能轻松一点……”
何雨柱喉头滚了滚,眼泪像断了闸的洪水,滂沱而出。
……
一望无际的大海,赤道的阳光耀眼热烈,
豪华打捞船的甲板上,更像游艇而非作业船只。
黄月梅带着不满向某处努努嘴,“穿那么暴露,你不管管吗?”
赵衍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顺着黄月梅努嘴的方向看去,忍不住笑出了声。
丽萨这条咸鱼,在经历了一系列抗争后,终于成功登上了赵衍的打捞船。
此时的她,一身三点式比基尼,红发如瀑,肌肤胜雪,完美地将魔女的媚与仙子的纯糅合在了一起,都不能引人入胜来形容了,她自身已经成为了一种盛景。
黄玉梅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狠狠帮男人擦一下嘴角。
赵衍一愣,随后尴尬地笑,“不是跟你说过吗,这一船船员,你把他们当成机器就成。
都是自家人,暴露一点,其实……也蛮有情调的嘛……”
生性保守的黄月梅白眼都快翻上了天,
吴兰这时候穿着围裙走了出来,
看一眼远处的军舰,笑着问赵衍,“他们还不肯走吗?”
赵衍叹口气,“红空、德州,同时出现两个博物馆,
虽然大多数藏品来自龙国,但另外一部分东西还是被人看出了端倪,
联想到我们的打捞船,被人盯上,也算正常吧。”
既然见不得光,干嘛还要放在博物馆?黄月梅总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赵衍叹口气,“藏品这种东西,假如不想留下传家,最终还是要作为商品流通的。
拿出来展示给人看,供人挑选、购买,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咱家又不缺钱,留着传家就传家呗……”黄月梅看看丽萨,又看看远处那艘不肯走的斗牛国军舰,有点咬牙切齿。
赵衍心中一动,‘她会不会也想穿成丽萨那样?’
不敢想,不敢问,连期待神色都不敢流露,
生怕打消她这来之不易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