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干吧,顺带调一辆挖掘机来,将潭底的淤泥垃圾都挖出来。”
大案队众人对视一眼,来了来了,这熟悉的感觉。
“怎么了?这潭底是有什么重要证据吗?难道是杀人凶器?”邢亦远期待地看着安玙。
汪洋给了邢队一个不以为意又带着些同情的眼神:邢队啊,你对咱安姐的实力那是一无所知啊。
“没有。”安玙无情戳破邢亦远希望的泡泡:“不过,里面有一具尸体。”
“什么?”
邢亦远和赵霆当场就蹦了起来。
而大案队的人则神色都松了下来,对咯,这个味对咯。
不是他们对于人命冷漠,而是这不‘节外生枝’一下,他们总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压到最后一个大雷下来,炸得大家伙香酥脆嫩的,还不如像现在这样一码一码加下来,好歹还有个心理准备。
邢亦远不敢怠慢,立马联系局里,安排了设备过来。
几人干脆就换了方向,慢慢往右手边的排污池去。
而安玙点开了最后一份资料,腰斩的那位。
胡大力,是四位,不对,现在是五位死者了,是死者之中年纪最大的,已经近60了。
是个流浪汉,无父无母,无妻无子的。
整天就在街道上四处乱晃,捡些塑料瓶子,纸壳子卖些钱。
有时候也会有好心老板给他留一口吃的,或者去饭店后厨后面的垃圾桶里捡些没变质的食物。
但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五毒俱全的,而且堕落的比管思源还彻底。
可在二十七年前,他突然失踪了,等到再有他消息的时候已经在街上流浪了。
二十七年了,一直都是这样的状态,几乎没有任何改变。
“安顾问,胡大力的改变是不是因为他消失的小半年?”赵霆凑近了些,轻声问着。
“嗯。”安玙肯定了赵霆的想法,赵霆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看向邢队,获得邢队一个威胁的爱的五条糕。
赵霆往后缩了缩,小眼神眼巴巴地瞅着安玙等着她解惑。
“胡大力那时候是被一伙毒贩给抓了,本来是活不下来的,要不是他抓住了机会吃下了致命的过敏源,毒贩根本不可能随意将他丢弃的。
他运气好,活了下来。
父亲活着的时候不敢回家,父亲走了家也彻底没了,那就更不用回了。”
众人的神色都郑重了起来,没想到这么个看上去窝囊邋遢的流浪汉居然还能和毒贩扯上关系。
这里面的事怕是小不了。
邢亦远的脑子疯狂运转看看记忆里有没有对的上号的,他虽然不是缉毒的,但林城的毒贩多少还是能知道一些的。
“二十七年前,曾经有一位卧底打进了拿沙组织的内部,有一次跟着拿沙的二头目杜比来林城做生意。
出入迪厅的时候和胡大力撞上了,胡大力年轻的时候又是个十足的混子。
自然是不可能轻易将事情揭过的,却在看清楚那人的脸的时候放弃了,神色比较古怪。
可也正是因为这一眼,杜比生了疑心,将身边带来的人查了个彻底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