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能顺利到岛的背后,靠的就是做了特殊标记的船,圆脸男的交代还是方便他们不少。
十天之后,谢澜等人再度出现在海城的渡口。
将连赢岛清理一番之后,他们又跟着延琮将固县附近其它岛屿都清理了一遍。
同连赢岛相比,其它岛上的流寇还成不了规模。
加上谢澜要做的建厂提前准备工作,还要规划林族寨子到下山的路的修葺过程。
要致富,先修路,这是经验之谈。
山上的木材,甜杆要运下来,没有一条大路行不通。
这不,定好大范围后,谢澜才带着人回海城,到时候还有运输粮食等到海城去,这事儿他已经决定好了人手。
他刚回来没多久,留在海城的人便给他送了消息过来,说是他们不在的这半个月,甘烈和向兴义打得激烈。
其中还抖出了甘烈的小儿子强抢民女,奸污杀人等不少事。
那小儿子人已经被抓,至于甘烈,也受了影响,向兴义举报甘烈手头上同样有人命,如今闹得不可开交。
现在两人还在府衙互撕,这不,知道谢澜回来,他们赶忙让人送了口信过来。
“正好,今日收拾了甘烈,免得夜长梦多。”
煜星宸点头同意,当下,两人脚都没歇多久,便又一同坐着马车去了府衙。
他们到的时候才搞清楚,本来甘烈小儿子低调了几日,没被向兴义抓到把柄,谁知这蠢东西自爆,偷摸出府,同其他纨绔子弟炫耀“丰功伟绩”,可不就让被摆了一道的向兴义寻到了由头。
后来越演越烈,从小辈间到两人之间相互攻击,只能说两方心中都没有什么逼数,被火架着,加上欧阳赞他们偶尔推波助澜,如今事态越发控制不住,颇为有你死我活的意思。
两人到的时候,府衙正好要进行一场械斗,甘烈是海城一把手的存在,除了谢澜,没有人能治他。
除非上书封都,再由封都派出钦差来。
这不,就算向兴义手上有甘烈徇私枉法的铁证,也奈何不了他。
但向兴义显然不是什么善茬,或者说,他是既聪明,又不怎么聪明。
仗着谢澜这个节度使,他可不怕甘烈的威逼,甚至还跳得欢快。
就算谢澜目前不在海城,但他手底下的人在,这不,向兴义丝毫不惧。
说他不聪明的一点就是,他和甘烈其实就是狗咬狗,甘烈不怎么样,向兴义同样也不怎么样。
不然这同知的位置是怎么来的?
谢澜进入府衙的时候,便有人喊道:“节度使回来了!”
原本两方打得火热,这下都变得安静如鸡,就如同鹌鹑一般。
“谢大人,您可得为下官做主,下官一个知府,居然被一个同知欺负,堵在门里,还言语侮辱,想着下官去死。”
一四十好几,平日里戴着伪善面具,眉眼含着风流的瘦弱大叔,哭得一脸鼻涕、眼泪。
谢澜不觉着可怜,反倒嫌弃,只觉着哭脏了空气。
“谢大人,这厮不过是装可怜,谁不知道他徇私枉法,还迫害良家妇女,手头上更是沾染上不少人命,下官也是发现了这厮的真面目,所以才想着长官不在,先将这厮拿下,待长官回来后亲自审问。”
“放你娘的屁,老子为官清廉,这海城,谁不知本官是个清官。”
向兴义突然笑了起来,其中嘲笑意味明显。
“老天,你可真把我笑死,真当我不知道你这张脸底下的黑,这海城前几任同知,是怎么换掉的,不就是替你顶罪,或者可以说是你将罪行强行加在他们身上。”
向兴义颇为有破罐子破摔,直接当着所有人面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