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目光平和,语气缓和。
“我就是想彻底改变他的生活。”
“普通岗位薪资微薄,只能勉强糊口。”
“监察岗是药企核心岗位,职级高、待遇好、薪资稳定优厚。”
“我要让他从今往后,有一份体面、高薪、安稳的正式工作,彻底摆脱清贫困境,一辈子衣食无忧,不用再看人脸色、艰难度日。”
听完这番话,张惊鹊心中了然,随即又生出几分顾虑,蹙眉提醒。
“可你想过没有?傻柱性格太直,不懂变通,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监察岗本就是得罪人的差事,专门督查高管违纪、违规、贪腐问题。”
“以他一根筋的性子,铁面无私、不留情面,迟早会把公司所有中高层全部得罪遍。”
杨天闻言,不仅没有担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坦然至极。
“监察岗的本职,本就是用来得罪人的。”
“若是当个老好人,和稀泥、讲人情、顾脸面,不敢查、不敢管、不敢得罪人,那这个监察岗位就形同虚设,毫无存在的意义。”
“至于人情世故,傻柱本就不需要。”
“他不懂圆滑、不会站队、不结派系、不收好处,恰恰是他最大的优势,也是这个岗位最需要的特质。”
张惊鹊依旧有些放心不下,继续追问:
“可树大招风,他天天督查管束一众高管,得罪的人太多,万一那些高管怀恨在心,私下针对、刁难、报复傻柱怎么办?”
话音落下,杨天仰头轻笑一声,周身瞬间透出身居高位的磅礴底气与绝对掌控力,语气带着十足的威慑与底气:
“放心,不看僧面看佛面!”
“整个药企是我立项、我投资、我把控全局,所有人事任免、项目命脉皆由我掌控。”
“有我亲自给他撑腰站台,背靠我这层关系,普天之下,谁敢动傻柱?谁敢得罪傻柱?”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气场沉稳凌厉。
张惊鹊听到这里,彻底放下了所有顾虑,眼底满是恍然与敬佩。
她终于彻底明白,杨天哪里是简单给傻柱一份工作。
分明是用最周全、最稳妥、最体面的方式,护着这个淳朴善良的乡邻。
给其身位、予其权势、保其安稳,让老实人不吃亏,让善人得善报。
张惊鹊轻轻点头,柔声说道:“我懂了。你这步棋,看得太远,也太周全了。”
杨天收回周身气场,神色恢复平和,淡淡开口:“乡里乡亲,最难得的是纯粹本心。既然我有能力,便护他一生安稳顺遂。”
张惊鹊不由的好奇问道:“小天哥哥,我能问下您为什么对傻柱这么好吗??”
杨天摸着张惊鹊的头发回应道:“他救过我的命!”
“啊?!”
听到这,张惊鹊一切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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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暮色缓缓笼罩整座燕回村,余晖透过农家小院的窗棂,洒下淡淡的暖光。
杨天和张惊鹊一觉睡到下午六点多,倦意尽数散去,两人整理好衣物,并肩缓步走下二楼。
楼下的客厅餐桌早已收拾妥当,桌面上整整齐齐摆着六菜一汤。
荤素搭配,热气袅袅,都是最家常的乡土口味。
红烧土鸡、清炒时蔬、焖土猪肉、清蒸河鱼,每一道菜都做得细致用心,看得出来是精心忙活了许久。
杨天的母亲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正站在桌边收拾碗筷,眼神一直悄悄往楼梯口瞟。
看见两人下楼,她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落在杨天手中的黑色公文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