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飞停下转身去往西院,林安平独自走在廊下。
今日是他回京都的第一天,从清晨到此刻深夜,隐约觉得江安城有了一些变化。
走进后院,厢房还散着光亮。
站在厢房门前,用手轻轻一推,房门发出轻微声推开。
门没闩,显然宋玉珑一直等着他还未曾歇息。
事实也是如此,房门推开时,宋玉珑正坐在床榻边绣着什么。
这会放下女红起身,“夫君,回来了。”
“嗯,回来了,”林安平掸了掸袍子,走到圆桌旁坐下,“这么晚不必等我,早些歇息才是,天寒。”
“没事,反正也睡不着,”宋玉珑走至一旁,提起茶壶,“夫君今日饮了不少酒。”
林安平点了点头,手去伸向茶杯。
结果手指刚触碰到杯壁,茶杯就被宋玉珑缩了回去。
林安平错愕抬眉,见宋玉珑似笑非笑盯着他,盯的他心里渐渐发毛。
“夫人你?”
“酒是喝的多,怕喝的都是花酒吧,夫..君..?”
林安平,(`?ω?′)....
鼻尖微动一下,袍子上一股胭脂味,只往鼻子里钻。
“那啥..咳咳..陪元江兄长...”
“夫君,偏房褥子铺的厚实...”
“呃..”林安平咽下嘴里的话,随后起身,“夫人辛苦..”
耷拉着脑袋就往外走,身后又响起宋玉珑的声音。
“夫君,铺的都是新褥子,可不能沾染上乱七八糟气味...”
林安平脚下一顿,“知道了,知道了。”
简单沐浴过后,林安平躺在偏房的床上,双眼盯着幔帐有些走神。
“这次,是躲不过了。”
轻声呢喃了一句,缓缓闭上眼。
窗外,夜风淡淡。
碎雪轻飘飘洒在树枝上。
...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
冷风依旧,雪不再下,魏飞正握着扫帚一瘸一拐扫在前院。
“飞哥,俺来吧。”
转廊处,耗子缩着脑袋操着手,见魏飞扫院子后,几步到了近前。
魏飞也没有矫情,将扫帚递给了他。
细竹枝编的大扫帚,比耗子还高了那么一些..
魏飞进到灶房没一会,菜鸡便跑到了灶房帮着烧火打杂。
晨阳初洒时,林安平拉开了偏房的门,走出房门,懒懒打了一个哈欠。
陛下昨个说了,刚回京,歇上那么一日再上朝。
恰好这时,秀玉走至廊下,看样子是来侍奉宋玉珑洗漱更衣。
“老爷早..”
秀玉一抬头才发现林安平,又看到身后敞开着的房门。
“老爷昨夜在偏房..”
“咳!”林安平掩嘴咳了一声,打断秀玉,“那个,林琞和承恩还没起吗?”
林琞大了,已不和他和宋玉珑睡在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