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就如枝头上两只互相依偎的鸟儿。
同时也在心里嘀咕着,兄长算是“良苦用心”了。
宋玉珑在钱水月房里一待就是半晌,林安平独自着急的慌。
只好走出正厅在院子里瞎溜达。
“鲁豹...”
恰好鲁豹走进院子,看样子是要出门,被林安平给叫住了脚。
“公爷,”鲁豹到近前躬身抬手,“有事您吩咐在下即可。”
“倒无甚旁事,”林安平随意开口,“你这是要出门?”
鲁豹见汉国公模样,想来是想找他闲聊,估摸是因为苦等汉国公夫人无聊。
大差不差,林安平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看到鲁豹,倒是想起昨夜黄元江提及之事。
“回公爷,在下出门不打紧,左右也是去街上溜达。”
“哦?”
林安平看了鲁豹一眼,抬腿继续溜达着,鲁豹紧跟在一旁。
“看来你在府上挺清闲,要不回头本公和兄长言语一声,给你派些事情做?”
鲁豹, ̄へ ̄...,汉国公别闹。
人家出门溜达还不是因为您...
林安平嘴角勾了一下,拍了拍鲁豹肩膀。
“放心吧,本公知你为何去街上溜达,想必昨夜兄长回府找了你。”
鲁豹拱手,“公爷之智,在下佩服。”
“你那日确定没看错?”
林安平站到院中一棵腊梅前,伸出手指掸了一下枝条,枝条晃荡几下。
这棵腊梅树不如御书房前那棵粗壮。
“在下断不会看错,”这事鲁豹没啥好隐瞒的,“在下只是不敢确定再次能碰上。”
“碰上为好,碰不上也无碍。”林安平收回手指,“该出现的人...终究还会出现。”
林安平抿了抿嘴,他说的是心里话。
之所以会让兄长交代鲁豹,只是他不怎么喜欢等,毕竟那封密信,到现在他都未曾打开看过。
“请公爷放心!在下自会尽力而为!”
“有劳,”林安平望着鲁豹浅笑一下,“想必兄长交代过你,若是遇到不必惊扰,知其住处即可。”
“爷交代过,”鲁豹点头,嘴巴动了几下,还是开口问出疑惑,“公爷,那妇人儿子已经被在下...”
“你想问本公是不是还未解气?”林安平袍袖一甩,单手负于身后转身,“认为本公要杀人出气?”
“在下不敢!”
鲁豹急忙垂手抱拳。
“呵呵..”林安平笑了笑,“有啥敢不敢的,她儿子作恶说不定与其有因呢?”
鲁豹松下胳膊不吱声。
“不过,不管与其有没有牵扯,本公是不会杀人的,许只是想再见见故人吧。”
林安平这句话,鲁豹没听出违心之意。
不由在心里嘀咕,汉国公怕真的只是想见见以往之人。
“行了,本公就不耽搁你了。”
“公爷,爷快散朝了,在下就先告辞。”
鲁豹也不是墨叽的人,拱了拱手转身离开,直接出了国公府大门。
林安平没有回头,抬头看了一眼天。
回江安的第二天,二月初一,今天这朝会,散的并不怎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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