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中州郡守的折子是五日前到的。”
“压了五日?”
宋高析又看回侯云宏,“侯尚书,海匪猖獗,百姓受苦,你压了五日不报?”
侯云宏一下跪在地上,“臣不是不报,是中州郡历年来多有海匪折子递来,每每惊动圣听,最后海匪都是自行遁去..”
“陛下!兵部也已拟了剿匪策略,只待商榷稳妥,臣就呈报御前...”
“是吗?”
宋高析短短两个字,听得殿内众臣身心一颤。
林安平双手搭在身前站在那里,半垂眼皮抬了一下,瞥了候云宏和曹允荣一眼。
心中同时思量着,曹允荣越过候云宏上奏?陛下对候云宏的态度?
几思之下,他有了一些猜测。
宋高析手指又开始叩击扶手。
一下...
又一下...
候云宏跪在地上听的清楚,心脏突突在那跳的厉害。
“诸卿家..”宋高析目光扫了一眼,“北罕余孽立国,中州海匪猖獗,你们也都说说..”
“陛下!”曹允顺出列,“臣以为,北罕余孽虽不足为虑,然野潴人与其勾结,实为边患。”
“为免日后久患,当出兵征剿,将宵小之众彻底挫骨扬灰,臣愿领兵前往!”
宋高析点了点头,没有急着开口。
“至于沿海海匪,臣建议,从沿海各郡抽调水师,寻海匪巢穴,一网打尽!”
曹允顺话音刚落,谭道石出列。
众人不由看向谭道石,人家兵部的事,你一个礼部尚书出来干啥?
“陛下,臣附议曹侍郎所言!”谭道石躬身开口,“只是...”
林安平嘴角微扬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初,谭道石要替陛下开口了。
“只是什么?”宋高析身子在龙椅上斜了斜,“谭尚书有什么难言之隐?”
此话又被侮辱,请陛下收回!
谭道石站在那看了侯云宏一眼。
“只是臣不懂这些,臣所虑有他,兵部尚书有失职之责,臣要参候云宏!”
林安平眉头微动,恰好宋高析眉头也动了动。
众臣,“?!”谭尚书你参的好意外!
“欺君罔上!贻误军情!臣恳请陛下严惩候云宏!”
候云宏抬头转头,看向谭道石,姓谭的!早晨吃的是大粪吗?!
“哦?”宋高析手指一顿,“那依你,朕当该如何处置?”
“臣请陛下...罢黜侯云宏兵部尚书之职,另选贤能!”
候云宏,艹皿艹!!!
“谭尚书今个抽风了?”
“这候云宏啥时得罪了礼部?”
“这参的未免太狠了...”
众人在那又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启禀陛下!”刑部尚书严洛出列,沉声开口,“臣以为,侯云宏虽有失职,然罪不至此..谭尚书实属过激之言。”
“臣附议!”工部尚书出列,“兵部尚书乃朝之重要,还请陛下三思。”
侯云宏见二人为其说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
宋高析看了二人一眼。
“还有哪位卿家要开口?”
程明修胡子一抖,不对劲!十之八九不对劲!
“陛下,臣并非为侯云宏开脱,”程明修急忙再次开口,“臣以为,上来就免过于重责,可先行罚俸降职,以观后效...”
候云宏,感激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