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府上这茶不错,和朕宫里差不多...”
“回陛下,”林安平淡淡道,“臣在南华城时,这茶是陛下派人送给臣的,一直存着没喝,这次顺带回江安了。”
“怪不得朕喝着熟悉,”宋高析眉头动了动,“朕送你就喝,存着作甚,这都成老茶了。”
宋高析说着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以往这个日子,黄元江那厮必来蹭饭,”宋高析接着淡淡开口,“这下好了,蹭不了了。”
林安平不知皇上缘何提起兄长,一时不敢贸然接话。
微笑算作回应。
“话说,这黄元江关多久了?”
“回陛下,”林安平想了想,“二月初二到今日,已是十七天。”
“陛下,魏国公虽..”
“你别开口求情,”宋高析靠到椅背上,手指轻叩着案面,“朕敢放他出来?惹事的货!”
“陛下,臣倒不是求情,”林安平淡笑一下,“臣与他从破庙相遇,这么多年再了解不过。”
“他就是嘴上没个把门,性子冲了些,也是满心都向着陛下您,见那些人与陛下对着来,气不过...”
“满心都是朕?”宋高析撇了撇嘴,“朕可见他张嘴闭嘴咱兄弟。”
林安平,这....
他敢吗?我不连表哥都不叫。
“这一提这货,忘了正事,”宋高析看向林安平,“朕想着你一人前往中州郡,还是有些不放心。”
“陛下,臣一人没问题,中州郡也就沿海乱些..”林安平说着说着眉头一动,“倒是有那么一点,以往兄长在,倒没多少顾虑...”
宋高析嘴角微扬,和表弟说话,就是不费劲。
“宁忠,去,寻京都府尹纪庸一趟。”
“皇爷?”宁忠不确定躬身在那,“是叫到...?”
“朕在汉王府等他。”
宁忠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出了正厅。
京都府衙,后堂。
纪庸正坐在椅子上,对面坐一府丞,手中拿着一本账册,在那开口说着。
“大人,最近十日牢饭开支,多了十两。”
纪庸皱眉。
“十两?”
“大人,魏国公在牢里,每顿都要吃肉喝酒。”
“比本官伙食都好,”纪庸揉了揉额头。“这哪是来枷狱的,简直是来享福的。”
纪庸叹了一声。
一个衙役跑进来,气喘吁吁开口,“大人,宫里来人了!”
纪庸手一抖,“宫里?谁?”
“宁公公。”
“宁忠?!”
纪庸连忙站起来,快步往外走。
“纪大人..”宁忠笑眯眯望着几纪庸,“忙着呢?”
“宁公公,快请后堂喝茶..”纪庸拱手。“宁公公,今什么风把...”
“喝茶就不必了,”宁忠打断纪庸在那开口,“皇爷口谕,让纪大人即刻去汉王府见驾。”
纪庸一听一恍惚。
“汉王府?陛下在汉王府?”
“汉王爷何时搬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