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鸡见耗子总是咳嗽,这会也是反应了过来。
“殿下您是要?”菜鸡望着宋承乾小心翼翼,“爷可交代过,让殿下远离江水...”
菜鸡意思很明显,殿下您要玩水的话,这让俺们很难办,没法跟爷交代啊!
宋承乾背着小手,走到船帮处,踮起脚尖瞅了一眼江面。
随后转身看向耗子和菜鸡。
“孤听表叔的不玩水,”然后一龇牙,指向江面,“你们既然会水,那帮孤摸河蚌好不好?”
“摸河蚌?!”
“对啊!”宋承乾点着小脑袋,“河蚌里有珠子,孤要珠子玩。”
耗子和菜鸡脸一垮。
耗子先瞪了菜鸡一眼,咽了咽唾沫开口,“殿下您看,才三月,这江水凉...”
“对对对...”菜鸡在一旁急忙开口,“殿下,还有这船在动着呢,俺们下水,船不停啊..”
“这样啊?”宋承乾小眉头动了动,接着又小脸又浮现笑容,“孤想到了,你们从哪里跳的,孤做个记号就成了,这样你们就不会丢了...”
耗子菜鸡,→_→....
搁这拿俺们刻舟求剑呢?
“孤说笑的,”宋承乾吐了吐小舌头,“孤让船停下来就行啦。”
宋承乾这点权利还是有的,至少耗子菜鸡还有他自己,都是这样认为的。
耗子还想再说什么,被菜鸡拉了一下袖子。
“耗子哥,殿下都开口了,左右摸个河蚌不会啥事。”
船停了。
皇长子发了话,不敢不听。
至于林安平,在宋承乾离开后,这会正在船舱内眯着,就不知道船停了。
耗子菜鸡站在船舷边,脱了外袍,穿着短裤,不停搓着手臂。
风一吹,龇牙咧嘴,瞬间就觉的水凉。
“耗子哥,你跳。”
“凭啥俺先跳?”
“你比俺大..”
“你老姨的!”
耗子“扑通!”一声跳进了江里,菜鸡咬了咬牙,也跟着跳了下去。
两人在水里打了个哆嗦,牙齿咯咯地响...
水寒在面,水下稍好,两人也是很快就适应了。
别说,这俩家伙水性确实好,一个猛子扎下去,好一会才才冒出来换口气。
宋承乾趴在船舷边,伸着脖子往下看。
“摸到了没?有没有河蚌?”
没人搭理他,没一会耗子浮出水面,手里拿着一个小河蚌,扬了扬。
“太好啦!摸到啦!”
“摸到啥啦?”这时黄元江出现在船尾,“殿下?”
黄元江纳闷船咋停了,本来想去问林安平,发现林安平睡的正好,没忍心打扰,就溜达到了这。
“魏国公来的正好,”宋承乾回头,“帮孤拉小筐呗。”
黄元江瞥了一眼地上衣袍,走上前往下一看,一个小筐掉在江面上,耗子在水里露个脑袋。
“这...?”
半盏茶后,黄元江叉着双腿坐在甲板上,用刀撬开一个河蚌,抠了几下,一摇头。
“这个也没有...”
宋承乾蹲在他对面,小嘴撅着有点失望。
江面上,耗子菜鸡还在扎猛子...
“还没有吗?魏国公你会抠吗?”
黄元江正撬开一个河蚌,闻言将河蚌递给宋承乾。
“那殿下您抠?”
宋承乾皱眉往后蹲了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