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英瞪了那理亏的女人一眼道:“听见了吧?今后谁再瞎赖,赖我家芽芽,我就撕了他的嘴!”
女人歪着头裹紧绿头巾,揣着手躲进人群里继续看热闹。
周爱党两口子看了眼林舒月,又看了眼金三花的尸体,心里直画圈圈……
他大哥家的这个小娃娃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没准林婆子真就是被这孩子给气死的。
但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这时,林言堂猛的冲出屋子,直奔周建军怀里的小娃娃林舒月而来,方才外屋地女人的话他听见了。
哭的通红的双眼满脸是泪狰狞可怖,恨要将林舒月生吞活剥不足以泄愤……
“林舒月!小兔崽子,你还我爹娘的命!我跟你拼了!”
突然啪的一个大嘴巴子裹着风抽的林言堂身子转了个大罗圈……大有把人扇走的意思……
是胡海英!
胡海英这一巴掌也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然而下一秒。
“林言堂,你是耳聋了还是瞎?罗书记亲口说了,这事跟我乖孙没关系。你爹娘死了是他们本身就有病。
朱大夫刚说了,你爹是心胃有毛病,血管里长瘤子。你娘早就油尽灯枯。你娘那德行,就是看见我乖孙她自己就能气死!
这怨谁?这也能怨我乖孙?你们这是没地方赖,想讹人是吧?哼,也不看看好使不?当着特派员和书记的面讹人,你是有多嚣张!咋滴。想蹲笆篱子啊?”
胡海英几句话颇具震慑力。
林言堂捂着心口,依旧愤恨的盯着小娃娃林舒月,眼泪像不要钱一般哗哗的流,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娘是受刺激死的!
这小崽子不可能一句话没说,书记,你说实话,要不,你学学我娘跟这小崽子的对话行不?不然,不然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呜呜呜……”
这……
所有人都看向罗志鹏。村长杜勇和二大队队长李二壮都欻欻他……
说说吧,说说也让他们知道这孩子都说啥了就把人给气死了……
周爱党夫妻俩也凑了过来。周爱党想了想说道:“那即便是孩子说了啥,也是林婆子自己有病受不了。那以前也骂过仗咋没事!”
对,没毛病……
周爱党媳妇孙桂兰也帮腔道:“再说,我大哥家的小娃娃也没来找你娘吧?听说是你娘去的上塘。
我看就是你娘先找事骂人,那咋滴她骂人了还不让人还嘴?那就是小娃娃还嘴骂她也正常。只能说你娘到寿禄了,命脆。”
林言堂气的要疯。一双红眼珠更如染了朱砂。他媳妇许兰和两个孩子围了过来。
许兰愤怒的骂道:“少在这胡说八道!我们不信!罗书记,你是咱们百姓的父母官,你得主持公道。你学学吧,学学她俩到底说啥了?”
~说啥了?喝!原话他要真说出来,估计能把林老大两口子也送走……
罗志鹏面不改色心不跳气不喘撒谎道:“你娘看见我们,隔老远就骂小娃娃是丧门星。让她把大娃二娃两个孙子还给她。
还骂小娃娃妈妈是破鞋,很难听。小娃娃则说,她没见过大娃二娃。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还说让她不要骂她妈妈。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