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弘历用膳。
她知道太子爷日后会是皇帝,有三宫六院,只能对自己有偏爱,却不能有独宠。
但她总归是有些不该有的奢望的,如今太子爷没有回应,倒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总归她知道太子爷没有明着拒绝他就够了。
她们二人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她伺候了太子爷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太子爷是个少有的好性子,更是宫中少见的纯良之人。
只要太子爷对她有那么一分的与众不同,她便也足够了。
只是看着挂在弘历腰间那个并不怎么匹配的荷包,高曦月忍了又忍,还是在为弘历宽衣的时候没有忍住。
这到底是哪个小贱人为了勾引太子爷做的荷包,竟然还特意做了和她一样图案的青竹。
太子爷端方君子自然是最适合青竹图案的,但这人绣的竹子还不如自己呢。
“太子爷,这个荷包?”高曦月手里拿着这个荷包恨不得直接把它扔出十里地。
看到这个荷包弘历的脸上却是十分奇怪的出现了笑容“这个荷包妥善收好,明日早朝再给孤带上。”
“太子爷~”高曦月半真半假的开口抱怨“也不知道这个荷包是哪个姐姐妹妹给太子爷做的,能让太子爷如此看重。”
“莫不是福晋姐姐或者侧福晋姐姐给爷送来的?”
高曦月只觉得自己的心要滴血了,这样好的太子爷终归不能只是他一个人的。
弘历奇怪的看了一眼正在捏酸吃醋的高曦月“这荷包是皇阿玛给孤的,孤可没有那么多的好姐姐,好妹妹。”
调笑的话一出让高曦月又闹了个大红脸,将荷包放到了托盘上,甚至还跪在地上对着荷包磕了个头。
若这荷包是别的女人送的她拈酸吃醋说两句不会有什么,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她和太子爷之间的情趣。
可这东西已经和皇上沾上边了,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就算是大不敬。
“妾身失言了。”
“无妨,这些话不过是咱们二人规格中说说,孤不会让这些话传出去的。”
弘历和高曦月一同看着那个托盘被拿到外间去,高曦月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心中的奇怪与不安,越发的明显了。
皇上此举实在是奇怪,更像一个额娘了。
额娘会给自己的儿子绣荷包,此乃人之常情。
但这么粗糙的针脚总不能是皇上命内务府的那些绣娘制作的吧,难不成这荷包是皇上亲自做的?
那皇上对太子爷的疼爱之心是有多么过分啊。
东宫内又是一片春意盎然,弘历对自己的那两个人事格格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她们二人将来一定是被雍正狠狠的敲打过了,二人哪怕在床榻之上也是战战兢兢从来不肯多说一个字。
弘历刚开始想问几句,总会被外面的太监无情打断。
后面太监不打断了,那两个女人倒是摆着一张脸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弘历慢慢的也就不愿意再往她们院里去了。
每次都是裤子一脱直接办正事,搞得就像这是花了钱的一样。
还是高曦月这种与他有一定感情基础,胆子大比较活泼的人更适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