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以为危机已经解除,纷纷收枪换弹的时候,一道比之前的猿猴更加迅捷、更加沉重的黑影如同炮弹般从刚才的树林中射出!
几名反应快的神官慌忙完成装弹,再次举枪射击。
但子弹打在那道黑影身上,只发出“叮当”的脆响,就像射中了钢板一样,火星四溅,全部被弹飞出去。
这同样是一只猴子妖魔,但体型比刚才那只大了整整一圈。
它全身肌肉勃发,身上的毛发十分稀疏,裸露的皮肤上长满了青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显然防御力极强。
这只鳞甲妖魔毫不理会射来的子弹,不闪不避地猛冲过来,一头撞在最外围的一辆黑色轿车上。
“轰”的一声巨响,这辆几吨重的轿车侧身凹陷,向内横移,朝着内圈的神官们狠狠撞去。
沿途的神官们被迫紧急躲闪,阵型瞬间被打乱,攻击也短暂停歇。
失控的车辆带着巨大的惯性,眼看就要撞到人群中间的二条诗织,光头司机和护在巫女左右的两名神官同时上前一步。
三人不闪不避,迎着撞来的车身矮身发力,暴喝一声,用肩膀死死将其抵住。
轿车的轮胎与地面摩擦冒出青烟,竟然被他们三人凭借非人的力量硬生生拦停,显示出这些神官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
就在神官一方全力应付失控的车辆时,鳞甲妖魔趁机冲到了被电网束缚在地上的同伴身边,将它拖回了不知何时出现在树林边缘的一名青年身边。
鳞甲妖魔无视了残余的电弧,利爪抓住电网猛地一扯,竟将特殊合金材质的电网撕开一个豁口,将重伤的同伴拖了出来。
重伤的浓毛猴妖趴在青年的脚边,先生剧烈地咳了几口血,接着全身肌肉诡异地蠕动,之前射入体内的弹头一个个从伤口里被挤了出来,伴随着一道道血箭,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它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息着,一双眼睛里充满了仇恨,死死地瞪着神官们,虽然看起来依旧虚弱,但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奄奄一息、濒临死亡的样子。
而那名站在树林边的人类青年,脸上同样写满了刻骨的恨意。
他死死盯着二条诗织肩膀上的大乌鸦,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咬牙切齿地说道:“杀了松岛前辈一家的果然是你们!”
二条诗织迎着对方仇恨的目光,声音平静地开口,“朝仓信吾,松岛神社见习神官,居然与妖魔沆瀣一气,难怪松岛一家坚持不肯改宗,甚至不惜脱离本社。”
朝仓信吾气得浑身发抖,对着二条诗织愤怒反驳:“大雄和二熊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它们不是妖魔!松岛宫司也不是因为它们,才不肯改宗!”
他的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里带着难以遏制的悲愤:“松岛家侍奉稻荷神整整三百年了!三百年的虔诚信仰,怎么可能被你们随随便便一句话就随便背弃?”
“更何况,你们要我们改信的,居然是肆虐人间的魔物!你们才是真正与妖魔沆瀣一气!”
“呵呵~”二条诗织清冷的笑声响起,“好虔诚的信仰。那么,告诉我,稻荷神回馈了你们什么?在松岛一家危在旦夕的时候,祂又在哪儿?”
朝仓信吾被怼得一时语塞,过了好半响才恼羞成怒地吼道:“愚蠢的女人,你凭什么对我趾高气昂?凭你身边这几个废物手下,还是你肩膀上这只只会聒噪的乌鸦?”
他恶狠狠地说道:“既然你们那么渴望力量,那就被无可抗拒的力量撕碎吧!”
说完,仓信吾猛地一挥手,“去另一个世界向松岛前辈一家忏悔吧!”
随着他的手势,那两头猴妖立刻会意,再度朝着神官们冲了上来。
鳞甲妖魔一马当先冲在前面,另一头重伤初愈的浓毛妖魔,则紧紧躲在它的身后,眼神阴鸷,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