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执法官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第四批飞行器已从更远的雾中现身,且阵型更加鬆散,显然在避免被范围雷击一网打尽。
他们开始採取骚扰战术:少数牵制青鸟,多数仍持续向列车倾泻炮火。
列车外围的防护冰盾与能量屏障已出现多处破损,冷凝雪与虞念额头见汗,维持防御的压力越来越大。
“不能让他们拖住,”白澄在控制室內凝视战况,果断下令。
列车引擎轰鸣,骤然提速,在漫天雷射与雷霆中划出一道银弧,向著雾气最浓处悍然衝去。
而天空中的青鸟,已锁定远方一艘隱约浮现的梭形母舰,雷枪在手中凝聚如炽阳、
战斗,已从遭遇突袭转向主动突围。
执法官们虽个体战力远不及白澄一行人,却训练有素、配合严密。
就在第一批执法官被青鸟以雷霆之势击溃,后续援兵又以骚扰战术拖住列车突围时,所有参战执法官几乎同时感应到体內植入的能量核心传来异动。
那是深处雾源核心的首领通过暗红符文远程下达的最终指令。
他们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攻击,悬停在半空的残存飞行器整齐后撤,形成一个鬆散的包围圈。
每位执法官胸口处战甲突然透出暗红色的微光,紧接著,一道无形的能量脉衝自他们体內核心迸发,迅速在空气中交织、蔓延。
转瞬间便构成一道覆盖数海里的暗红色半透明结界,將列车及其周围海域完全封锁。
“屏障”紫鳶眼神一凝,长刀直劈,刀锋却如划过虚影般穿透屏障,未激起丝毫涟漪。
绿朵操控藤蔓缠绕衝击,冷凝雪凝聚冰锥齐射,青鸟更是一道雷枪轰击结界中心。
所有攻击都仿佛打入另一层空间,屏障纹丝不动,甚至连能量波动都未被干扰。
白澄跃出列车,伸手轻触结界表面。
她的感知力如泥牛入海,完全无法渗透。
“不是实体屏障,”她沉声道,“是空间隔绝类的阵法。我们的攻击被导向了其他维度,无法直接作用於它本身。”
结界外的执法官们悬浮不动,战甲下的身体却开始肉眼可见地衰败。
皮肤迅速失去光泽,关节处的珊瑚质凸起碎裂剥落,气息急剧萎靡。
但他们毫无退意,反而齐齐將手中雷射炮对准结界內部,能量在炮口凝聚,仿佛一旦有人试图强行突破,便会引发毁灭性齐射。
就在这时,天空中一道身影缓缓降下。
那是一名体型格外高大、战甲镶嵌金色纹路的执法官队长。
他悬浮在结界外缘,透过半透明的屏障俯视白澄等人,声音通过阵法扩音,冰冷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域外来的英雄,实力確实不错,能逼我们用出绝渊之壁。”他嘴角扯出冷笑,
“可惜,你们对翡翠海的力量一无所知。这结界以我们所有人的生命力为燃料,確实,每维持一秒,我们就离死亡更近一分,但代价是值得的。”
他抬手,一道暗红色的光流自掌心注入结界,屏障色泽陡然加深,內部的压迫感也隨之增强。
“阵法一旦启动,便已向翡翠海所有执法城发送一级警报。
下次来的,不会再是这些普通的快速反应部队。”
执法官队长眼中闪过残酷的快意,“那將是真正的净化者,等级在王级之上,携带著足以抹平这片海域的裁决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