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白林说,“我们不着急。”
“可是......”
睦低下头,
“AveMujica......”
“不要想乐队的事。”白林打断她,“现在你只要想你自己。”
“想怎么让手不抖。”
“想怎么重新碰触琴弦。”
“想怎么...重新找到弹吉他的快乐。”
睦抬起头,看着他。
“快乐?”
“嗯。”白林点头,“你以前弹吉他的时候,是快乐的吧?”
睦想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那就找回那种快乐。”白林说,“不是为了乐队,不是为了任何人,只是为了你自己。”
“为了...我自己。”
睦重复了一遍,眼神有些迷茫。
“为了我自己......”
就在这时,门开了。
桃香回来了。
她拎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罐啤酒。
“哟,都在啊。”她打了个哈欠,“今天打工累死了。”
她走到沙发边,瘫坐下来,打开一罐啤酒。
“桃香姐,”白林问,“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桃香说,“便利店买的便当,难吃死了。”
她喝了口啤酒,看向白林和睦。
“你们俩干嘛呢?一脸严肃的。”
“在聊吉他的事。”白林说。
“吉他?”桃香挑眉,“小睦还是不能弹?”
“嗯。”睦点头。
“这样啊......”桃香想了想,“那简单啊。”
简单?
白林和睦都看向她。
“让她弹到开心不就好了吗?”桃香理所当然地说,“比如...一场酣畅淋漓的演出。”
“演出?”白林皱眉,“她现在连琴弦都碰不了,怎么演出?”
“那就先碰得了啊。”桃香说,“一步一步来嘛。”
“关键是,要让她有‘想弹’的冲动。”
“有‘想站在舞台上’的冲动。”
“有‘想演奏到爽’的冲动。”
她看向睦。
“小睦,你想不想在舞台上演奏?”
睦愣住了。
舞台?
她已经很久没站在舞台上了。
上一次,还是AveMujica的演出。
她真的...想在舞台上演奏吗?
“我......”睦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
“那就想。”桃香说,“想想看,如果能站在舞台上,你想弹什么?”
“想弹什么样的曲子?”
“想用什么心情去弹?”
睦沉默了。
她想弹什么?
她想弹.......
简单的,温暖的,能让大家还有Mortis笑的曲子。
但Mortis已经不在了。
那种曲子,还有意义吗?
“有意义哦。”
桃香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只要你想弹,就有意义。”
“管它是给谁听的,管它有没有人听。”
“你自己想弹,就够了。”
睦抬起头,看向桃香。
桃香对她笑了笑。
“音乐啊,本来就是很自私的东西。”
“高兴了就弹,难过了就弹,想表达什么就弹。”
“不需要理由,不需要意义。”
“小睦,”她问,“你想弹吗?”
睦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但她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一种...很久没有过的冲动。
一种想碰触琴弦,想拨动琴弦,想让琴弦发出声音的冲动。
“我......”她抬起头,眼神坚定了一些,“我想弹。”
“那就弹。”桃香说,“弹到开心为止。”
睦点点头。
“嗯。”
桃香满意地笑了,又喝了口啤酒。
“这才对嘛。”
她站起身,拎着啤酒罐走向房间。
“我去洗澡了,你们慢慢聊。”
她走了。
客厅里又只剩下白林和睦。
还有...在厨房门口站了很久的祥子。
祥子端着洗好的水果,走出来,放在桌上。
她刚才听到了所有的对话。
听到了桃香的话。
听到了睦的回答。
也听到了...自己心里的声音。
她放下果盘,转身走向房间。
“我有点累,先休息了。”
她说完,走进房间,关上门。
白林和睦对视一眼。
他们都感觉到了,祥子有心事。
但没有人去问。
因为有些事,只能自己解决。
(争取尽快写完Mujica的剧情,然后进入到完结演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