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品味片刻,随即咂了咂嘴。
“不愧是鲤先生斟的茶,手法娴熟、深谙茶道,茶香与口感皆是上乘。”
“您过誉了。”
老鲤神情自若,摆了下手。随即不动声色地微咳一声,放下手中茶杯。
接着,他站起身,转向门口满脸僵硬的陈楠,向她脱帽躬身致意。
“陈楠小姐,请原谅我等不请自来。希望没有打搅到您的休息。”
陈楠依旧扶着门把手,甚至都忘了进屋。
冷风从她身后的走廊灌进来,吹动了她脸颊侧的细发,但她浑然不觉。
片刻后,她下意识挤出一抹笑容来:
“咳......鲤先生说笑了,诸位前来拜访,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她模仿着记忆里那些大炎官员们聚会时的说辞,有些别扭地拱手说道。
“热闹好、热闹点好嘛......”
陈楠干笑着补充道,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说罢,她便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茶几旁边正悠哉悠哉喝茶的年,眼皮狂抽。
(......这啥情况,提前过年了?)
年的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她像是察觉到了陈楠内心的吐槽,随即歪着脑袋看向她,意味深长地眨了下眼。
随后,她挥了下手,笑嘻嘻道:
“先进屋再细说,准备准备吃饭了。左公子手艺不错,今天咱们有口福了。”
“还有,你都把人家铁砧妹子挡门外了。”
“呃......不好意思。”陈楠挠了下头,意识到自己还堵在门口。
她连忙向老鲤颔首示意,随后快速闪身挪进屋里,给铁砧让出通道。
待她刚一脱下棉靴、换好拖鞋,克洛丝便立即放下扫帚,面带笑容地迎了上来。
几乎是搀着陈楠的胳膊,将她请到沙发上坐下。
“回来的真晚呢~”
“不是......那啥,”陈楠嘴角微抽,全程僵硬的跟个木头人似的,任人摆弄。
趁老鲤为她斟茶的空荡,她忍不住凑近克洛丝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细语:
“克洛丝前辈,咱这......到底啥阵仗啊?我那啥、有点不太适应......”
她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不安:
“我就带铁砧出去一趟,回来怎么就跟进了什么高级会所似的?”
“还有厨房里那两位......是谁啊?”
??????????????????????
?陈楠有些不确定地扫视着周围。
虽说平日里,克洛丝和炎熔的性格也算温柔体贴。
克洛丝的慵懒中带着细腻,炎熔的冷峻下藏着关心。
但像今天这样的......
有点温柔热情的太过头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照顾同事,而是达到伺候祖宗的程度了。
“哎呀什么事都没有啦~”
克洛丝亲昵地抬起胳膊,用指尖为陈楠拭去嘴角残留的一点点茶渍。
她的动作轻缓自然,举手投足间,甚至都有几分Raidian小姐的影子了。
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这可给陈楠激起一身鸡皮疙瘩,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只是偶尔小聚、一块吃个饭而已啦。”
克洛丝继续用那种温柔得过分的语气说道,同时从果盘里拈起一颗蜜饯,作势就要喂进陈楠嘴里:
“来,尝尝这个,鲤先生带来的,可甜了。”
“那啥、还是我自己来吧......”
??????????????????????
?......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莫非自己合闸时真被电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