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伸出第二根手指:“长期来看,则要‘练’与‘分’。要严格训练部队,提升我军的战力。更要利用赤匪内部的矛盾,分化敌人。听说那吕布新降,与谷雨貌合神离,我们要抓住这个机会,离间他们,然后各个击破!”
这番话,听得在场的世家大族们频频点头,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好!皇叔英明!”
“有皇叔这番谋划,何愁赤匪不灭!”
就在众人欢呼之际,刘备却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备要再次申明一点。陛下封备为‘益州行营都总管、镇西将军’,这职位虽高,但只管军事御敌。一切要务,唯州牧马首是瞻。”
众人一愣,随即心领神会,纷纷笑道:“那是那是,自然是听刘州牧的。我们此刻所说的,也仅仅是对付赤匪的军事大计嘛。”
刘备大军抵达成都。
刘璋亲自出城迎接,见面后,紧握着刘备的手:“玄德公,你可算来了!我无能,守不住这益州,惭愧啊!以后这烂摊子,全靠你了。”
周围的文武官员冷眼旁观。
刘备拍了拍刘璋的手背,温言宽慰道:“季玉兄仁德宽厚,这是蜀中百姓的福气。备此次前来,只是辅佐兄长,共保家园。”
刘璋说道:“玄德公乃当世英雄,有你在,赤匪何愁不灭?”
众人立即附和夸赞刘备,场面话一套接一套,气氛显得格外微妙而融洽。
随后,刘备并未在成都久留,而是以“军情紧急”为由,领兵北上,接管了张任、严颜等蜀中名将的兵权,统一指挥前线战事。
他并不急于发动反攻,而是深入民间,一方面广泛拉拢世家,一方面优待百姓。一时间,刘备的“仁德”之名在蜀中迅速传开。
在刘备的这套组合拳之下,人民军在蜀地的处境变得极为艰难。
世家豪强敌视,百姓们受了蛊惑,对人民军避之不及。加上吕布新投降部队,虽然勇猛,但军纪散漫,偶尔与当地百姓发生摩擦,导致人民军的口碑不是很好。
人民军的指挥部内,气氛压抑。
几位将军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军长,刘备这一招太毒了。”潘凤愤愤不平地说道,“他勾结地主老财,给老百姓一点小恩小惠,现在老百姓都不跟我们亲近了。还有就是——”
潘凤看了一眼吕布,没有继续说下去。
谷雨听着潘凤的抱怨,突然笑了笑,说了一句看似无关的话:“今年的收成,应该还算不错吧?不知道先生在冀州有没有组织什么活动,庆祝这秋收。”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谷雨慢悠悠说道:“刘备不打我们,我们也暂时不打他。传令下去,各部队就地休整,咱们先开几个‘联欢会’,庆祝一下秋收。”
“啊?”众人彻底懵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联欢会?刘备都快打到家门口了!”
“刘备是个很难缠的对手。”谷雨说道,“他知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我们和他的交手,其实已经开始了,不过不是在刀剑相向的战场,而是在人心的战场。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盲目进攻,而是管好我们自己的队伍,教育好我们的同志,树立好人民军的口碑。”
他的目光投向坐在角落里的吕布。
吕布脸上一红,有些赫然,猛地一拍桌子:“妈的,是我手下那些兔崽子不争气!谷雨同志放心,我这就去揍他们一顿,看他们还敢不敢欺负老百姓!”
“诶,稍安勿躁。”谷雨摆了摆手,语气平和,“转变是需要一个过程的,慢慢来。其实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毕竟参加人民军的时间还短,有些理念还不清楚,我们大家一起努力就是。”
这时,管思政工作的教导员李大目摸索着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乐呵呵的神色,说道:
“联欢会这事儿,我李大目举双手赞成。谷雨同志说得对,那些新加入的同志,哪一个不是苦水里泡大的?以前在旧军队里混,坏毛病是有,可那不是他们的错,是环境逼的。
咱们只要把道理给他们讲明白,他们慢慢会懂的人民军的理念,毕竟——穷人跟穷人,那是一条根上长出来的苗,只要给点阳光,就能往正道上长。”
他说完还嘿嘿一笑:“再说了,开个联欢会,让大家乐呵乐呵,总比天天板着脸强。我个人,是最爱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