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那个知客产生了怀疑。
卓翼宸瞥了她一眼:“直觉吗?”
裴思婧点头,算是。
话音未落,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裴思婧迅速掩住窗缝,只见三五个衣着华贵的男子被簇拥着进了正厅,为首那人腰间玉佩的纹路,赫然是王府的标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人轻轻叩响,女知客娇柔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裴大人,您要的小生已经到了。”
裴思婧冷笑,抽出一张银票从门缝递出:让他候着。
“是,那就在门外候着。”女知客的声音依然娇柔对着门内说。
转头又凶狠的小声威胁:“你给我仔细点伺候,不然小心你的皮。”
“是姐姐。”唯唯诺诺的声音传来。
大厅里传来一阵悠扬的乐声,伴随着乐声,一名头牌花娘开始翩翩起舞。她的舞姿轻盈优美,腰肢柔软如柳,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和美感。这一舞,动人心弦,让人不禁沉醉其中,只盼着她能一直这样舞下去,看不够,远远看不够。
那几个贵客,个个衣着华贵,气宇轩昂。他们站在那里,宛如众星捧月一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这些男子们的服饰极为考究,面料上乘,剪裁精致,
他们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上的表演,如痴如醉,完全沉浸在那美妙的舞姿和动人的音乐之中。
过了一会儿,他们才回过神来,被众人簇拥着走进了包厢。
进入包厢后,其中一人笑着说道:“大人若是喜欢,我叫那芷梅上来专门给几位大人舞上一舞。”
谢子澜一身深蓝色锦袍,腰间玉佩轻摇,他风雅的转转扇子:“既是花宴,也应该是百花齐放才是,这才到哪,后面不是还有吗。”开口说话的是向王世孙。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是是是,大人说的妙啊,这后面自然还有如花美眷。”一人开口附和道。“听闻接下来的节目中有位新晋花娘,舞技非凡,曾得名师指点,想必会带来不一样的视觉盛宴。”
安王世孙谢子潮接话道:“这若是要论舞姿,第一非这芷梅莫属,她已连续七年稳坐花魁之位。”
他身着丹青锦袍,袍上山水刺绣栩栩如生,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富贵与风雅。
宁王世孙谢子净却不以为然:“她已到了人老珠黄的时候。”谢子净偏爱武艺,身着黑色劲装,腰带、护腕一应俱全,上面均以暗纹刺绣装饰,可惜只是徒有其表,不过是个叶公好龙的花架子。
回想起数年前芷梅初登舞台时的辉煌,她的舞技的确曾让人惊艳,但近来的表演却显得力不从心,甚至在上次的花宴中面容已不复青春年少,这样的迹象无不表明她的状态已大不如前。
谢子澜反驳:“这你可就说错了,这上天似乎格外眷顾这芷梅,她呀不仅不老,反而更像是二八少女一般,一直肌肤白皙,宛如羊脂白玉,从未被人比下去过。”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阿宁,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阿宁,你说是不是。”
被称作阿宁的男子,身着一袭雪白的长衫,衣袂飘飘,气质清冷贵气。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淡淡的疏离,仿佛与周遭热烈气氛格格不入。
“我就是一个炼药的,不懂这些。”阿宁轻声说道,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
谢子净嘲讽:“你这就不解风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