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虽乱,却没人真见着同伴的尸体,大多是听说“被抓了”“被打趴下了”,所谓的“死”,不过是愤怒之下的夸张说法。
公司向来不会轻易杀死异人,除非这个异人真的做出十恶不赦之事,乃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公司才会考虑在无法抓捕的情况之下允许伤亡的情况出现。
龚庆慢条斯理地走到吧台前,“交代?当然要给。”他转身面对众人,“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问,今晚有谁看到天师府的老天师出手了?”
众人一愣,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
刚才在龙虎山乱作一团,他们光顾着追人、放火、躲哪都通的追捕,别说见老天师的影子,连天师府内门的方向都没敢靠近,哪会看到老天师出手?
“这就对了。”龚庆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我们今晚的主要目标,从来就不是烧掉天师府。烧几间屋子、毁几棵树,除了让全性更招人恨,还有什么用?那不过是用来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幌子。”
“幌子?”“毒蝎”狐疑地问,“那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四张狂被抓,现在出头闹事的都是一些半桶水叮当响的家伙。真正的老鬼们早就在暗处藏好了,既不掺和争吵,也不表露立场,只等着看龚庆的反应。
要是龚庆今天给不出合理的解释,镇不住这些人,他这个代掌门怕是要当场栽在这里,甚至可能身首异处。
龚庆没有直接回答,他拍拍手,门外出现了腼腆的吕良,吕良推推眼镜,“当然是能让田晋中闭口不言,保管了七十年的秘密。”
“什么秘密需要这么我们这么多人去送死?”
“自然是天大的秘密。”龚庆一笑:“自从我们前一任的掌门无根生失踪之后,全性差不多就有七十多年失去了掌门的领导。”
“而这个秘密,自然是与我们的掌门无根生,三十六贼,八奇技有关。”
阴影中浮现出一个苍老的面容,带着绿帽子的苑陶就是那个跟在四张狂身后及时逃走的老油子。
他嘿嘿笑道:“别给我藏着掖着,有屁快放,不然......憨蛋儿!”
随着他的喊声,一个身材五大三粗的汉子从苑陶身后走了出来,正是他的小跟班憨蛋儿。憨蛋儿看着凶巴巴,眼神却透着孩童般的天真,他从背上的卡通图案背包里掏出一把造型圆润的自动水枪,对准了龚庆。
憨蛋儿虽然外表五大三粗,但是性格温和,天真若孩童一般,所以他的炼器外表看上去都充满了童趣。
枪里发射的不是普通水,而是压缩到极致的水弹,一旦命中敌人,水弹会瞬间展开成透明的水牢笼,将人牢牢困住
若有人想强行打破水牢笼,还会引发水汽爆炸,威力足以让人暂时失去行动力。用来困敌制敌,堪称一绝。
龚庆看着憨蛋儿那把造型滑稽的自动水枪,非但不慌,反而笑得更深了。
“苑老,您这徒弟的炼器,还是一如既往的……别致。”
苑陶冷哼一声:“少废话!憨蛋儿的水枪可不是玩具!”
憨蛋儿歪着头,天真地问:“师父,要打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