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能仅凭你们片言只语就定罪名,传北疆三皇子云北渊上殿!”
太监们一声声将旨意传到宫外,很快便有人去传唤云北渊。
与此同时,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当场给沈清寒处理伤口。
片刻后,云北渊被领着走进大殿,身旁还跟着半夏。
半夏已换了装束,一袭洁白衣衫,气质圣洁又透着悲悯。
进殿之前,她低声叮嘱云北渊。
“此事非同小可,你切记要小心行事。”
“实在不行,就把你身边的侍卫推出去顶罪。”
云北渊面色阴沉点头答应,随后踏入殿堂。
他所过之处,官员们纷纷怒目而视,低声咒骂。
“无耻之徒!”
“你竟然还敢来?!”
在一片斥责声中,云北渊走到江澄安面前,躬身行礼。
“不知陛下这么急着传唤臣前来,有何要事?”
江澄安冷哼一声:“北疆屡屡对我朝进犯,朕却秉持着友好原则,待你不薄。”
“你为何还要谋害朕器重的大臣?该当何罪?”
云北渊心中一惊,转头望去,骤然看见坐在椅子上的沈清寒。
他面色瞬间惨白,震惊质问。
“你,你怎么可能在这?”
沈清寒冷冷一笑:“三皇子是想说,我为什么还活着吧?”
“马球那日,你为了赢球不择手段,恐怕从未想过,我大难不死还能活着站在这里。”
云北渊大脑飞速运转,瞬间想明白了其中关窍,咬牙挤出一句话。
“原来我昨晚看见的不是鬼,而是你!”
“沈清寒,你根本就没死!在这演什么戏,竟然装成鬼来吓唬我!”
他上前两步,伸手就要去拽沈清寒的胳膊,企图证明他压根没有受伤。
可没曾想,沈清寒突然捂着胳膊痛呼一声,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衣袖更是渗出鲜红的血迹,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格外清晰。
那一刻,他眉头紧蹙,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朝着江澄安悲泣道。
“陛下!臣虽说已不是东厂督主,可好歹也是朝中官员,北疆三皇子竟敢如此对臣!”
这话一出,殿后的官员们纷纷高声咒骂。
“无耻之徒!还敢动手伤人!”
有人直接抄起手中的玉牌,朝着云北渊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正好砸在他的额头上,瞬间渗出血迹。
云北渊又气又疼得不行,还想辩解,半夏却突然开口。
“此事大有蹊跷,还望陛下彻查之后,再行定夺。”
“昨日马球之事,青芜郡主也一同参加,不如传唤她来询问清楚,或许能得知真相。”
江澄安思索片刻,点头同意:“传青芜郡主上殿!”
没过多久,宋九月身穿一袭青衣走进大殿,脸上似乎还带着些憔悴。
她看到沈清寒时,故意露出满脸惊讶:“沈清寒?你没死?”
说着,她快步扑过去,紧紧拽住沈清寒的手,目光落在地面的血迹上,眉头微蹙。
“不是假装受伤吗?怎么还真的滴血了?”她在心中暗自嘀咕。
下一瞬间,便听到耳畔传来沈清寒淡淡的提示声。
“放心,这只是假伤口,血是鸡血,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