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月一脸无辜地上前:“事情就是三皇子所说的那样,陛下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
有沈清寒这位曾经的情报首领帮忙,江澄安就算怎么查,也查不出什么破绽。
江澄安自然也清楚这一点,没好气地开口。
“云北渊可就在殿门外,你们若是不说真话,朕就把他叫进来,把你们通通交给他处置。”
沈清寒忽然淡淡开口:“陛下不会。”
江澄安被噎了一下,看向沈清寒,语气勉强缓和了一些。
“你真的坠下山崖了?还是故意装的?身上的伤也是假的?”
江澄安刚才只是简单接到沈清寒未死的情报,还以为他是大难不死。
如今看到这一出戏,他才觉得肯定是宋九月和沈清寒在联手演戏。
同时他心中升起一股不悦。
这两人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竟然能如此默契合作?
之前儿女情长也就罢了,现在还联手算计朝堂之事,可事情可不要朝着他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
沈清寒上前两步,拱手行礼,一脸认真开口。
“陛下,假死一事并非虚构,可臣身上的伤,都是真真切切的。”
说着,他抬手便要解开腰带,想展示伤口,却被江澄安连忙制止。
“好了!朕相信你!”
“只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必须说清楚,否则的话,朕不会再配合你们。”
宋九月上前两步,站在沈清寒身侧,神情正经地解释:“陛下,此事由我来说。”
“很简单,我们从马球场回去的时候,的确遭遇了埋伏。”
“马儿中了药,马夫更是早就被云北渊买通,引他前来。”
“所以我们将计就计,让前来接应的侍卫扮成黑衣人。”
“马车坠崖时,里面是空的,我们几人早就趁机逃了出来。”
“云北渊出现时,我故意装作受惊过度,打断他的搜查,又派人在旁边盯着,让他不好过分调查。”
“他本就对自己的计划太过自信,所以便直接相信了沈清寒已死的真相。”
“至于昨晚,我们只是想吓唬他一下,让他心神不宁而已。”
她这话留了些保留。
他们并非单纯想要吓唬云北渊,而是为了更好地从他手中获取某些东西。
只是这些,她可不能告诉江澄安。
江澄安听完她的解释,笑了一下:“原来如此,你们还真是……”
他语气一顿,宋九月看着他,眸光沉了几分。
难道他要因云北渊而责备他们?
可没曾想,江澄安笑得更加开心,发出爽朗的笑声。
“你们还真是调皮,万一吓坏了我们的‘客人’怎么办?”
“不过孰是孰非,朕还是分得清的。”
“你们做这些事,也是因云北渊先动手在前,既然如此,朕不会不通情理。”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谁都不要再提。”
说到这里,他的视线落在宋九月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暗示。
显然还是希望宋九月能和云北渊联姻。
看到他这个眼神,宋九月瞬间明白过来。
看样子,对方还不死心,依旧想把她送到北疆去。
她不禁想到上一世,也是如此。
江澄安为了保护宋宝珠,毫不犹豫地将她送到北疆那种苦寒之地,任由她被人陷害羞辱。
一想到这里,她心中便一阵刺痛,仿佛北疆的寒风再次刮到脸上,刺骨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