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平礼恭恭敬敬地行完一礼,起身冲太子说道:“臣不敢夸大言辞,倒是太子殿下,近些日子劳累身心。”
“我还怕唐大人怪罪我不懂朝事,朝中之事我也是初接触,还得得力于唐大人多多帮扶。”
“太子殿下做的很好,不必妄自菲薄,倒是臣拍马不及。”
“你看看,今日说要说一些家常之话,怎么你来我去,皆是谦虚至极,倒显得你我二人来的虚伪。”
“臣惶恐。”唐平礼又将头低下一寸,冲太子行了一礼,太子本身,眼中还带着晶亮,瞧见她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辞,反而有了几分不满,慢慢的上扬的嘴角缓缓的拉平,看着唐平礼说道:“唐大人莫不是不愿与本太子相邀,要不然怎么从始到终皆是这一副抗拒至极的模样。”
“太子殿下乃是真龙之君,而臣岂敢在太子殿
“我恕你无罪。”太子听见他这话,不悦的说道:“唐家历代忠于皇室,此次由唐家相助,我自是感恩戴德,先不说现在父皇……”
说到这儿他一顿,又继续说:“以后也多需要唐家对于我的帮扶,唐大人以后便是我的左膀右臂,唐家也自是可以更上一层楼的。”
“唐家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的荣华。”唐平礼向后退了一步,轻声的说道:“唐家只是希望江山出一个明君,至于什么尊贵,对于唐家来说,从来都不在乎这些虚名,只希望可以燃尽身上忠诚之血,来捍卫君主坐稳宝座。”
“有你这话,本太子心中自是放心。”太子一拍手,朗声一笑,低下头看向唐平礼,随后像是打趣般的问道:“只是近些日子,我怎么没有看到周隐煜?”
“近些日子变天,周隐煜有旧伤在身,真是害怕将病气过给了太子殿下,所以便辞了朝。”
“原来如此,那定是要好好休息,说到周隐煜倒是想到一件趣事,”太子向前走了两步,靠近亭边瞧着那池里来回游着的金鱼,语句带着几分喜意。
“父皇前些日子身子还大好时,曾经赐了一婚,这件事可是让整个京都都轰动了,可惜呀,这有缘无份,最终这婚事也是不了了之,但是周隐煜这美名倒是传遍了京都,说是要先立业再成家,虽旁人不知,但我是知晓的。他心中早有所属,身边更有了美娇娘。”
“太子殿下,此话怎讲?”唐平礼疑惑的抬起头,太子用余光暼见他的神情,扭过身脸上装作一副震惊的模样,“莫不是唐大人不知?”
“这……还真的不知,毕竟我所了解,周隐煜此人像是一匹烈马,又有何人可以征服于他?心有所属。怕不是民间什么谣言,毕竟,如今他还年少,情呀爱的一时又怎会明白?”
“是吗?”太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唐平礼摇了摇头,“倒不是民间所言,而是我曾经亲眼看见,他身旁跟着一个清丽之人,是一名女子,而且当初我也曾经亲自拜访过,那女子生的是珠玉争辉,天人之姿。”
“原来是这样。”唐平礼深深的喘了口气,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说的是那位女子,那太子殿下更是所预料错了,周隐煜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所以才将这女子带在身旁,这女子曾经对他有救命之恩,并且与他一起从他生长的地方来到京都,必定有了几份亲情,想必是当妹妹一般的。”
“是吗?那周隐煜真的是好福气,毕竟这难得的妹妹也是一个灵机之人,我可是听见母后多次夸奖于她。说她在母后的身边,也替母后解决了多事。”
“皇后娘娘欣赏,自是要赶好听的说,至于那女子,我有幸也见过一次,其实也不过尔尔。”
“原来是这样。”太子看着唐平礼点了点头,“可惜这是人皆是爱红颜,即使不过尔尔,就那一幅红颜面相也照样引得人心动,倒更是想让人知道。”
“太子殿下,如今朝廷正是动乱之时,又怎能因为红颜而乱了眼。”唐平礼打断太子的话,对着他诚恳的劝慰道。
“唐大人莫怕。”太子听见他这话,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现在哪是想那些事的时候,只不过是感叹了几句,只觉着岁月催人老,前些日子,刚见周隐煜的时候,他身上还满是戾气和桀骜不驯,但谁知就是这样,如今他在朝中却无人不服。”
“那是因为太子殿下有所提写。”“不。”太子摇摇头看向唐平礼,“我最是喜欢你这谦虚的模样,但是是周隐煜的确是个有本事的,看来日后这容王府也必定是属于他的,我身旁左膀是唐家,右臂容王府,何愁这天下海艳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