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念安松开云夫人的衣服,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宋钰说这件事,喉咙哽咽发不出声音。
宋钰看了,眼里立时是担忧,他有些焦急:“到底怎么回事?”
席念安抱着宋钰,努力咽回喉咙里的哽咽,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她给太妃下了蛊。”若不是她太过大意,也不会让云夫人得手。
宋钰也没想到云夫人还留了这么一个后手,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拥住席念安低声安慰:“无妨,是她太阴险,不是你的过错。”
越是这么安慰席念安,她越是感到愧疚,挣开宋钰的怀抱,看向不远处的太妃,十分担忧她的身体。
她对宋钰说:“还有办法的,云夫人说独有一份解药,我们想办法拿过来给太妃服下即可。”
宋钰看向云夫人,云夫人也不抬眼,装作没看见。他就跟旁边的人使个眼色,侍卫捏着云夫人的下巴,用力抬起来,逼迫她看向宋钰。
宋钰还没开口,云夫人就抢白道:“想要解药?”她看一眼旁边的席念安,心思忽然又变了,死了就什么也得不到了,她说,“也不是不可以,我能给你们解药,但是你们也得给出点诚意。”
“你不要太过分!”席念安担心云夫人狮子大开口,提出什么太过分的要求。
“你说。”宋钰拉过席念安,轻轻捏了她的手,无声安慰她。
云夫人想了一下,和席念安说的一席话并不是谎言,只是现在她冷静下来了,想得更多,第一点便是:“你先收兵,这药你拿去,要给谁我也不管。”
宋钰闻言蹙眉,这不是只有太妃一人中蛊吗?云夫人这话说得怎么不像只有一个人中蛊,他怀疑地看向席念安。
觉察到宋钰的视线,席念安又是心虚又是难过,她还是跟宋钰说:“无事,这解药解了太妃的蛊要紧。”
宋钰虽然依然疑惑,但是也没有多问,转而对云夫人说:“我可以收兵,但你要怎么保证你给的解药是真的?”
云夫人嘲讽地看着宋钰:“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事已至此,就算宋钰有所怀疑也只能暂时退兵,云夫人这人什么时候收拾都行,目前人命关天,还是小忍一下为好。
云夫人被宋钰关押在侧殿,宋钰一行人在正厅等候大夫诊治。
半刻钟以后,大夫收回把脉的手,对宋钰摇头说:“太妃这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平时身体硬朗便不觉有事。只是这两日惊吓和劳累过多,蛊毒也开始扩散,若是不快点服用解药,这……”
宋钰拿出那颗药丸给大夫:“李大夫你看下这颗是否是解药?”
李大夫拿过药丸仔细查看了下,又嗅了嗅,不甚确定地说:“这药丸有解这蛊毒需要的几味草药,应当是对蛊毒有所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