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调查得很清楚,这间道观接触的达官贵人不少,善信给的香火钱一次便是成百上千两,可以说是日进斗金。
张道长出了名的贪財抠门,刚刚苏舒窈和他说话,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据他这段时间的观察,张道长必定是被苏舒窈讹银子了,不然不会有这种反应。
一旦涉及银钱,谢瑜的嗅觉非常灵敏。
他敢保证他猜的八九不离十。
苏舒窈不理他:“没有的事,谢老板別胡说。张道长是给我送护身的符籙。”
谢瑜:“是吗那我在你院子里等著,待会儿道长给你拿符籙,给我看一眼就行。”
“谢老板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苏舒窈停下脚步。
谢瑜:“你告诉我,你怎么让张道长心甘情愿掏银子的,说了我就走。”
“苏老板,你真的不厚道,我但凡有赚钱的门道,第一个便是想著你,你有了赚钱的门道,第一时间是躲著我。你背著我偷偷摸摸吃独食,你的良心不痛吗”
谢瑜冷哼一声,语气里竟然藏了一丝委屈。
痛失黄金万两的委屈。
苏舒窈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告诉你。”
谢瑜笑眯眯凑过去。
苏舒窈压低声音:“张道士收了万氏的银子做法魘我,我昨晚一晚上没睡好,就是被魘住了。张道长如果不给封口费,我就告到大理寺去。谢老板想讹银子,须得先让张道长给你下个降头。”
谢瑜:“......”
“你这银子......我赚不了。”
苏舒窈笑起来:“谢老板,这也是无本万利的生意。”
谢瑜连连摆手:“苏老板,你太狠了,我实在是不如你。”
两个人靠得很近,虽然周围站了好几个丫鬟、小廝,但两人的距离,也太近了。
暗处,吴远山紧紧盯著谢瑜和苏舒窈。
“魏千户,殿下让你看著大小姐,谢小郡王覬覦大小姐,你就这样干看著!”
魏千户笑了笑:“吴大人放心,谢小郡王是个没开窍的,眼里除了金子,装不下別的。倒是裴將军,需要提防。”
吴远山皱了皱眉:“裴將军年龄和威远侯差不多了”
魏千户:“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仔细算来,裴將军也才三十出头。裴將军回京述职,你看他主动亲近过何人”
吴远山:“那不是因为裴小少爷亲近苏大小姐吗”
魏千户:“希望是我看错了。”
吴远山又道:“殿下让人去北境查裴將军亡妻的消息,也不知道查到没有”
吴远山话音刚落,裴聿丞就出现了。
“苏大小姐、谢小郡王,在说什么这么高兴”
裴聿丞身著墨色锦袍,袍角下摆一圈银色的祥云纹在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的相貌出眾,褪去了青年的青涩,五官是经歷过岁月打磨的英挺。
“裴將军。”苏舒窈朝他身后看了一眼,没看到裴小少爷。
裴聿丞看出她的想法:“阿戟还在睡懒觉。”
“这几天真是麻烦大小姐了。”裴聿丞笑道:“我要过完年才回边境,这些日子,可能还要麻烦大小姐。”
苏舒窈笑了笑:“不麻烦,阿戟少爷很可爱。”
裴聿丞又道:“上次大小姐提了一句,想习武,如果大小姐不嫌弃,裴某教授大小姐一套女子强身健体的武术,不知道大小姐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