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几句话,把责任全部推到了苏舒窈身上,將苏舒窈描述成一个狼心狗肺不孝不悌陷害养母的恶女。
苏舒窈面对苏明珠的责难,眉眼间波澜不惊,“明珠妹妹,流沙裙是寧侯爷让我转交的,那是寧侯爷的意思,可不是我擅作主张。”
“我一介布衣,也没有机会拿到织金缎。”
“我刚刚已经问过刑部官员了,只要寧侯爷愿意出来作证,这顿仗刑,是可以避免的。”
“妹妹与其在这里胡乱攀咬,不如让人去请寧侯爷,问问这究竟是个什么事儿”
苏明珠沉默了。
她估摸著,父亲已经回到安定侯府了。
现在去请,也不会让安然郡主起疑。
但,如果把父亲请来,母亲免除刑法,就得不到父亲的心疼了。
“明珠妹妹犹豫什么,为什么不愿意去请寧侯爷”苏舒窈笑著看过去:“妹妹是希望夫人受罚吗”
苏明珠咬著牙,“我马上让人去请。”
她话音刚落,威远侯就冲了过来:“请什么请,没得麻烦寧侯爷!寧侯爷是什么人,你们想请就请”
威远侯看向万氏:“你明明带了备用衣物,为什么要穿那条织金裙也是你爱慕虚荣酿成的祸事!老实受罚,也让亲家高看我们一眼!”
万氏只觉得一股火气直衝天灵盖,眼底怒意差点掩盖不住。
威远侯这个老狗比,竟然希望她受罚。
她不能再让威远侯这个老狗比继续囂张了。
不能要他的命,也要让他吃点苦头。
苏明珠握著万氏的手,悄声道:“母亲,要不要找寧侯爷,女儿听你的意思。只要母亲点头,女儿就算和威远侯撕破脸,也要把寧侯爷找来。”
万氏看著苏明珠关切的模样,鼻尖一酸,眼眶条得热了。
关键时刻,还得是明珠。
万氏咬紧牙关:“不用,我受罚。”
她毅然决然地选择受罚,她要浩初的怜惜。
一想到因为这件事,浩初会对她万般疼惜,区区仗刑算得了什么!
万氏被绑在条凳上,捆住手脚。
差役拿著大竹板,一下又一下往她屁股上打去。
挨了第一下,万氏就后悔了。
屁股好似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疼得浑身抽搐,骨头缝好似要散架了。
她想挣扎,手脚被捆,不能动弹半分。
只能像块案板上的肉,被人任意宰割。
万氏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鼓瞪著眼睛,死死盯著苏明珠。
说好的买通衙役,打轻点呢!
怎么那么痛!
苏明珠装作没懂她的意思,站在一旁泪流满脸:“母亲,你的苦,不会白受的。”
母亲受的苦越重,父亲的怜惜才越多。
挨了两竹板,万氏就痛晕了过去。
痛晕过去,刑法也不会停,打完二十下,衙役才停手。
打完之后,苏明珠让人將万氏从条凳上抬下来,送回侯府。
看完热闹,苏舒窈带著吴晚娘要离开,被苏明珠叫住。
“舒窈姐姐,明日有空吗明日想请姐姐到茶楼一敘。”
苏舒窈淡淡看她一眼:“夫人受伤,妹妹不在府中照顾夫人,还想出来游玩啊”
苏明珠眼神暗了暗,“姐姐没空”
“没空。明日约了卓月姐姐有事。”苏舒窈道。
苏明珠眼神一暗。
竟然是真的!
楚卓月真的要带著苏舒窈去找倪氏!
“实不相瞒,我请了卓月姐姐,卓月姐姐也会参加。”
苏舒窈淡淡一笑:“如果卓月姐姐参加,那我也参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