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民接着安排,“这样吧,朱书记本来是炒给我们吃的菜,都被你们吃了。明天是水渠竣工的好日子,你们跟着桂香姐去场地上看看你们能做什么。”
一群人跟着王桂香去了,张敬民喊道,“桂香姐,朱书记重新炒菜,你把他们领去,就回来,我们等你回来才吃饭。”
王桂香头也没回,答应了一声。
朱恩铸看着张敬民,“是我领导你,还是你领导我,我说重新炒菜了吗?”
张敬民也看着朱恩铸,“书记,你不是给我讲过一句话,‘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你说炒菜给我们吃的。可我们并没有吃着你炒的菜。你总不能半途而废吧?你慢慢地弄,我们可以等。桂香姐还说你炒的菜多吃一点,可汤都没混着一口。”
朱恩铸答道,“等你个头。”说着,又开始系围裙,“我是哪辈子欠了羊拉乡的?都变成羊拉乡的厨师了,还真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杨师傅将朱恩铸推到八仙桌旁坐下,“朱书记,还是我来吧,你再炒下去,把他们的口味提高了,以后我做的饭菜没人吃,我这饭碗就保不住了。”
张敬民却不依不饶,“杨师傅,你还真是闲不住,你的饭碗不在朱书记那里,而是在我这里,你讨好朱书记,就是背叛我,等朱书记走了,你看我如何收拾你。”
杨师傅手拿围裙,站在厨房门口,一下为难起来。
张敬民接着对杨师傅说,“难道你没看出来,今天朱书记的心情特别好,是朱书记想炒菜吗?”
朱恩铸被张敬民逼得下不了台,朱恩铸这下想起他把江炎逼了下不了台,何其相似?也就释怀了,无奈地走进厨房,“无赖,简直就是一个死缠烂打的无赖。如果哪家真招了你这样的人做上门女婿,那一定家宅不宁。”
张敬民进厨房给朱恩铸当下手,“那就不用书记操心了。”
朱恩铸对张敬民说道,“出去,不要在我的跟前碍手碍脚的。”
张敬民对人们招呼道,“书记你不是说要开一个碰头会吗?现在人都齐了,就等你作指示。”
朱恩铸举着勺子,有那种一勺子打到张敬民头上的冲动,“我在考虑放什么佐料,你却喊我作指示,”朱恩铸故作生气地向张敬民举起勺子。
张敬民双手蒙住脸,“什么地方都可以打,就是不要打脸,你打了这脸是小事,钱站长会和你拼命。”
张敬民一下就把矛盾引到了钱小雁身上,气得钱小雁鼓圆了眼睛,看向张敬民说道,“张敬民,朱书记说得没错,你就是一个泼皮,无赖。”
朱恩铸边炒菜边说,“行了,不说废话了,明天的仪式不能出丝毫的乱子,张敬民,你是如何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