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被张敬民激怒了,“这很复杂吗?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就是为了让你难看,这才有了解除协议,你是因,她是果。”
张敬民也怒了,“难道她杀人放火,也是我的责任吗?”
“我们现在说的不是责任,而是探究问题的根源在哪里。”
朱恩铸看不下去了,抢过张敬民手中的话筒,“领导,我是朱恩铸,这个杨副乡长的做法确实过分了。”
“朱恩铸同志,张敬民分不清东西,你也辩不明南北吗?张敬民没有全局观,你也没有全局观吗?当务之急,是要尽快落实农用物资的问题,抓紧时间播种,不能误了农时。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杨厂长闹得不愉快,合适吗?”
“领导,省里提出基层整党。我觉得杨晓就是一个最好的典型。”
“还是先摆一下吧。”
“就在刚才,杨厂长亲自跑到了我的办公室,对协议和农资延迟的事进行了深刻的检查,并已开始落实,最迟这两天就能送到香格里拉。如果我们这时对杨晓进行追究,就是打杨厂长的脸,我认为不妥。杨晓不懂事,我们不能认为杨厂长也不懂事。”
冮炎挂断了电话,朱恩铸也觉得没有再说的必要。
朱恩铸放下话筒,杨晓还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朱恩铸曾经对杨晓还有的那么一点好感,眼下这一点好感也没了。
朱恩铸对杨晓说道,“杨副乡长,你在羊拉乡挂职,就是香格里拉的干部,你必须对你擅自解除协议一事,向县委写出深刻检查,是否让纪委介入,就看你对这次违纪行为的认识。”
听说纪委二字,杨晓的脸变得惨白。
朱恩铸继续说道,“沧临卷烟厂可以是杨厂长,也可以不是杨厂长,沧临卷烟厂是国有企业,不姓杨,你不要因为你的冲动,把你爸冲没了。你看到林地边的标语吗?孩子纵火,家长负责。”
杨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粉色指甲。
电话铃响了起来,朱恩铸伸手拿起电话,电话里传来赵永前急促的声音,“我是赵永前,有急事找朱书记。”
朱恩铸答道,“你说吧。”
“哦,是朱书记呀,是这样的,有干部群众在县委大院闹事,说县委说话不算话,农用物资踪影都不见,说好的科技措施培训也没搞,照这样的话,还不如取消丰收计划算了……
“我估计是有人煽风点火,鼓动群众闹事”
朱恩铸紧张起来,“告诉干部群众,农用物资这两天就到,科技措施培训马上搞,通知各乡镇农技站干部即刻起程,到羊拉乡参加全县农业科技培训现场会。”
赵永前的声音着急万分,“闹事局面很难控制,干部群众都不听,他们都听说我们县与烟厂的合作取消了,丰收计划肯定黄了,不可能考核了,干部们高兴的呢?”
朱恩铸问道,“县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