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能进来吗?”
邬云起在口袋屋待了有一会儿,在他面前摆放着两叠符箓,一叠是新炼制的,一叠是新合成的。
进入口袋屋后他除了吃药恢复灵气外就是在炼制和合成符箓,这两叠符箓就是成果。
就在邬云起有些忘我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和玄玉的声音,能听到他的声音那就说明术法大会第一轮已经圆满结束了。
“进来。”
门被打开了,玄玉和阴蚀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打着哈欠的庄家两兄弟。
阴蚀和玄玉倒还好,二人即使忙活了一整天也不会觉得疲惫,但庄家二人就不一样了,连轴转了整整一天,先是当主持从早到晚,在大会结束后还要维持几万人退场的秩序,之后还要在人员全部退场后检查会场的情况,这些事情全部干下来庄家二人还能站着就能说明体质不错了。
“你二位就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无事就当给你们俩放假了。”
见邬云起这般说二人如蒙大赦,甚至激动地差点哭出来,跟邬云起他们简单拜别一声便急急忙忙离开了这里,看他们的速度好似生怕邬云起反悔。
见二人离开邬云起也是开始询问起了阴蚀他们的情况,阴蚀和玄玉主要负责的是后勤方面,为那些退场的修士提供治疗,以及收回那些令牌。
“都成为九品,本就耐造。”
阴蚀告诉邬云起大部分情况都挺顺利的,造成修士退场的原因是脚下的方块被击碎,大部分退场的修士是因为一时不慎,他们几乎都没怎么受伤,就算受伤了,一瓢【仙树琼浆】就能解决。
“大人,请把那个沈易臻往死里打。”
邬云起还是第一次听到玄玉这么情绪化,语气中充满了幽怨,他看向了一边的阴蚀。
阴蚀也是小步来到邬云起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这还算好的,在救人的过程中已经开始骂脏话了。”
先前阴蚀表示‘大部分’修士没事,当然有些小部分例外,这些例外都出自那位【鬼啸宗】的沈易臻的手笔。
被他击败的修士伤势极为严重,体表大面积的严重烧伤,玄玉初时快速地往他们浇着药液,速度快到金属关节直冒火星子,直到最后他开始提起水缸直接往那些伤者身上倒。
生怕有人折在自己手里,玄玉一直有些担惊受怕,对于沈易臻这个不安定的因素自然是深恶痛绝,他现在期望自家大人能给他一个教训,不只是他,那些参赛的修士也期望有人能狠狠挫一下沈易臻的锐气。
“行,到时候我来给他一个教训。”
邬云起也是有些反感沈易臻的行为,他费心费力地举办这场大会,沈易臻的做法无异于是来砸场子的,邬云起自然也没打算放过对方。
问完他们的情况后邬云起让阴蚀他们再辛苦些,今晚去山顶上执勤,会场的安保还需要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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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荷城最大的酒楼包间里,鄂国公府几位九品聚在一起商量着之后比赛的安排。
杨曜辉是唯一入座的,其他几位九品都是站着的,那些和他一同晋级的九品能抬起脑袋直视他,那些被淘汰的九品则低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