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夫妻俩都一头雾水。
他们看着脸色惨白,小小身子哪怕在昏睡中都会不时抽搐的样子,只觉得心如刀割。
两个儿子很快请来了太医。
依旧是陈太医。
陈太医对宁娇娇的脉案已经很熟了。
得知宁娇娇半夜突然醒来,却像是被吓破了胆一样,三魂五魄都飞了,不认人,还伤了宁国公夫人之后,陈太医对宁娇娇这病情也很是感兴趣。
大半夜被人从太医院“请”出来,也没恼。
积极主动的拎着药箱,跟着宁国公府的两位公子就来了。
陈太医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脸凝重的宁国公,以及默默垂泪的宁国公夫人。
陈太医不敢多看,赶忙给宁娇娇把了把脉。
得出的结论跟府医大同小异,也是一句“惊惧过度”。
甚至陈太医看过府医开的安神汤药,捋了捋胡子,说按照这个来就行。
事已至此,宁国公跟宁国公夫人几乎在心中都断定了,孩子应该真是冲撞到了什么!
陈太医又问了几句宁娇娇醒来后的表现,听的宁国公夫人说,宁娇娇哭闹不休,嘴里还喊着那些根本没发生过的事,他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捋了捋胡子说:“……宁小姐这种情况,倒是让我想起先前在医书上看过的一个脉案。”
宁国公与宁国公夫人都看了过来。
“那个患者也是伤到了脑袋,”陈太医捋着花白的胡子,若有所思,“醒来后嘴里一直嚷嚷着什么,自己娶了某某小姐,后又发生了什么事之类的话。惊奇的是,过了两日,真就有一小姐,携信物上门,说与他有婚约,眼下来履行婚约了!……可问题是,在此之前,他们根本都没见过面!”
宁国公与宁国公夫人听的都有些后背发凉。
宁国公夫人甚至忘了哭,追问道:“然后呢?”
陈太医道:“后来么,那人就声称自己先前已经活过一辈子,是重生至此。甚至他还预言了几件大事,都一一中了。当时我的师祖对他这种情况也很感兴趣,把他的情况记录在案。然而可惜的是,那人太过张扬,得罪了当地权贵,没几日就被那权贵打死了。打死的时候权贵还笑着问他,你说你活过一世,那你能预料到,在这里被我打死么?……那脉案便只记录到此了。”
宁国公夫人没想到是这么个结局,太多的信息量冲击的她脑子都有些发胀。
她紧紧攥着手里用来擦泪的帕子,心乱如麻:“你是说……我们娇娇也重活了一世……”
宁国公也一脸的凝重。
陈太医打了个哈哈:“下官可没这么说啊。宁小姐今年也不过才五岁,做噩梦太入梦,把梦当做真实,也是有这种可能。更何况,宁小姐昏迷多日,骤然醒来,一时之间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也很说得过去嘛。”
这事牵扯太大了,说不准就牵扯到什么巫蛊什么邪魔歪道上去。
陈太医自是不会下定论。
麻烦多着呢!
宁国公也是瞬间想到了那一层,没有对宁娇娇是否重生的事追问陈太医。
而是客客气气的奉上了诊金,让世子宁成琦把陈太医给送了出去。
宁国公按着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