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焦灼,额头布满了细汗的春叔,我有些无语的笑了笑。
“干啥干?
疯了,要跟整个港城执法队系统作对?
当今世界,谁也没有这个胆子。
他们办事,得讲证据,不怕他们。
放他们上来。”
没一会儿,执法队的车队就到了。
带头的人我见过,是该片区的负责人。
“秦sir,您怎么来了。”
“陈先生,我们接到报案,现在怀疑您跟一起故意伤人案有关,请您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看的出来,这秦sir是有压力了,上头有人发话了。
此人之前跟云叔是好友,也得过我们的好处。
脸上无奈的神色,已经说明了此来并非他的本意,属实是上头压得紧。
“不好意思秦sir,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今天啥地方也没去。
就是在晚上的时候,去兰花坊喝了两杯酒,喝完就回来了。
整个过程,没有跟任何人发生什么肢体冲突。
我不明白,你所指的故意伤人案,到底是什么?
跟我陈远山,又有什么关系。”
秦sir身边,一个年轻一些的队员指了指我大声呵斥道:“陈远山,你休想狡辩,陈小松的手都被你砍断了。
你以为,这事能这么轻易的过去吗?
你觉得就凭你一句轻飘飘的,没跟任何人发生肢体冲突,就能糊弄过去吗!”
这年轻人肩膀上的徽章,比秦sir的还高上一级。
想必这个年轻人就是陈小松的关系了,上头下来的。
“这位阿sir,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砍陈小松的手了?
嗯?
作为一个执法人员,你讲话得讲证据。
响哥,打电话,请最好的全港城最好的律师来。
我要告这个阿sir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