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得有一个着落了。
跟他们的缘分,必须来个了结了。
我和他们之间的事,其他人帮不了,只有我亲自来。
不然的话,像前不久他们勒索忠祥伯的事,还会发生。
之前,我母亲林文静就给他们买了这套房子。
要是不来个彻底的了结,以后我身边的人,还会被这两个老家伙骚扰,甚至勒索。
门口突然有人砸门。
“你们两个能不能管管你们家狗?
这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你们家没孩子,就不管别人家孩子死活了是吧?
我们家小孩明天还要起早床上学呢。”
看来,邻居对这两个老家伙养的一大群狗,早已经是忍无可忍。
不是逼到一定程度,邻居是不会轻易来敲门的。
这个社会,谁也不想主动跟人结怨,连我这种黑社会出身的人,都不想主动跟人结怨。
若不是被逼的没法子,谁会从被窝里爬起来,敲邻居家的门。
邻居这话刚好戳中养父母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陈竹海的死,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
养母当即就炸了,拉开门。
“你有孩子了不起啊。
我的狗就是我的孩子。
他们叫几声怎么了?
你家孩子一天到晚不叫唤的呀,你家孩子一声不吭的呀?”
邻居是个中年男子,看到屋里还有两个生面孔,尤其是注意到姑父左手的刀疤,心里顿时一紧。
没办法,他这样的人,拖家带口过日子的,背负了太重的担子,在面对这种矛盾的时候,一般是能忍则忍。
“你有没有点素质。
别家养狗都不会像你们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