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双手健全的人,泡工夫茶难免都会被烫到手,王祖宇却一点事也没有,比正常人还灵活的多。
“尝尝,朋友刚送过来的高山单枞。”
代哥端杯呷了一口,只是点头,没有发表态度,可见其心思,不在喝茶。
王祖宇两掌捧起杯子,慢悠悠的喝完一杯。
“陈志宏的事,怪不得我们。
他找了一帮子人,趁我嫂子住院期间,要暗算我哥我嫂一家子。
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要他一只手,是看你代哥的面子。
我哥给的指令,是杀了他。”
代哥戴着名表的左手,在沙发扶手上来回敲击着,脸上带着一丝烦躁:“这事,我事先是不知道的。”
“嗯,我知道,他瞒着你呢——不然的话,咱们现在也没对话基础了,今晚就是你死我活了。
他找的是外面的人,一个豫省来的,姓杜的,之前是个做防水的工人。
这事要是你授意的,自然不会找那样的人。
代哥手下人才济济,随便挑几个,也比那姓杜的强。”
姓杜的已经客气他乡,被胡浩文带人乱刀砍死,手下也重伤好几个。
姓杜的死后,连个尸首都没有。
我叫胡浩文,买来了绞肉机给他碎了,跟米糠什么的拌在了一起喂了猪。
“既然你们知道,陈志宏是我兄弟,那个姓杜的你们也办了,为什么还要对陈志宏下这么重的手。
这么搞,我的面子往哪里放?
兄弟们可都看着我呢?”
他做大哥的,要给弟兄们交代,这是正常的,他今天来,无非就是为了这个。
阿宇心里早有准备,语气沉缓的回道:“代哥,你要给兄弟们交代,我可以给你一个交代。
我把陈志宏的那只断掌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