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吧。”
老丈人挥挥手,装作不明白,推门进了屋里,蹲在床边小声的问苡落的意见。
“打催产针什么的,可以加快生产速度,似乎还有别的药物呢,据说会有一定的副作用哦,你觉得......”
老丈人生的话还没说完,苡落便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行!我不打。”
她的声音带着坚定和决绝。
此时的苡落正忍受着剧烈的宫缩痛苦。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汗珠滑落到脖子上,又流到手臂。
透过帘子的缝隙,可以看到苡落的右手紧紧抓住床边丈母娘的手。
那原本白皙如雪的手背,此刻因过度用力而变得青筋暴起、血管清晰可见。
由于太过使劲儿,苡落的指尖已经泛起了明显的红晕。
每一次宫缩,那股疼痛就像是潮水般汹涌袭而来,无处躲,整个人都颤一下。
苡落仍然咬紧牙关,苦苦支撑着。
“孩子,大夫说了,不用药的话,还得三个小时左右,你,你顶得住吗?”
“嗯啊——”苡落尖叫了一声,转头看向门上的玻璃,看到了玻璃后头的我。
我两手扶在门上,心被火烤着,手指撑开在门板上抓挠着,说不出什么来,眼里是愧疚,更是心疼,眉头紧紧拧在一块。
“额——远山,远山——”苡落再次唤着我。
我只好把头低下去,不敢再看。
老丈人用拳头敲敲自己的头,狠心扭头走出了病房。
他知道,自己女儿决定的事,不会改的了。
我转过身去,靠在墙上,扶着墙来到了走廊出口的门外,这里离着病房远一点,苡落的喊声不会那么明显。
掏出烟来,几次试图把烟弹出来,可是手在发抖,烟就是弄不出来。
老丈人走过来了,用力抓住我的手,一脸正色的看着我。
“别慌!
慌里慌张的,以后怎么当爹?”
老丈人抓着我的手臂,用力一抖,一根烟就从烟盒里冒了出来。
然后举着我的手,送我的嘴边,我含住了那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