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自豪的神情,仿佛这些海鲜是她自己捡的一样。
“嘶……”
张经理倒吸一口凉气,正打算说点什么,只见张老七火急火燎地小跑过来。
张老七是这一带有名的鱼贩子,常年走村串户收海鲜,与周海洋有过几次合作。
张老七一把抓住周海洋的手,气喘吁吁地说道:
“海洋啊!你可答应过我,卖点货给我的,可别忘了。我这小本生意,就指望这些货呢!”
他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显然是急匆匆赶来的。
周海洋哭笑不得:“七叔,我哪能把这事儿忘了!这样,等张经理先挑,他挑完了,剩下的全归你,行不?”
这话虽说听起来不太顺耳,毕竟要等别人先挑,自己只能收剩下的,但张老七并不在意。
他认识张经理,清楚这位张经理只收值钱的海鲜,那些一般的海鲜酒楼根本看不上。
而他自己正好需要那些酒楼挑剩下的。
“行,没问题。”张老七痛快地答应了,随后看向张经理,半开玩笑地调侃道:
“张经理,您可千万手下留情啊!我这小生意可全指望您给留点儿了。”
张经理笑着回应:“好,我尽量悠着点儿。放心吧,不会让你空手而归的。”
说罢,他指挥随行的工人把秤搬下车,指着花龙和马鲛鱼说道:
“花龙和马鲛先称,十斤以下的马鲛给这位张老板留着。”
吩咐完,他看了眼张老七,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够意思吧!
张老七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陪着尬笑,可实际上心里心疼得直滴血。
这么好的马鲛鱼,就这么被挑走了。
他暗自叹了口气。
但转念一想,能拿到剩下的货也不错,总比空手而归强。
胖子瞧见他这副模样,赶忙安慰道:
“七叔,你不用纠结,海湾村那边还有几千斤呢,张经理肯定吃不下那么多。到时候好货肯定还有您的份。”
“还有几千斤?!”
张老七一听,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他掏出烟袋,点燃一锅旱烟,美美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张经理带着工人在这堆货里精挑细选,大部分值钱的货都被他挑走了。
这里的海鲜原本总量就不多,也就一千斤出头。
他这么一挑,就只剩下两百多斤杂鱼。
工人们熟练地将海鲜分类过秤,然后记录在单子上。
张经理把挑选出来的各类海鲜一一称重,列在单子上,然后开始报价:
“马鲛鱼,五斤以上、十斤以下的,5块钱一斤;十斤以上的,8块一斤。”
“青蟹,一斤以上、两斤以下的,7块一斤;两斤以上的,12块一斤。”
“花龙,超过一尺长的,60块钱一斤;一尺以下的,40块一斤。”
“马友鱼……”
张经理报完价格,目光看向周海洋几人,问道:
“这个报价你们觉得咋样?这价格在市面上绝对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