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特利:“伙伴,我想,我感受到了你的努力……”
或许……一直以来,许云自己都不知道,他一直在为休斯特利编撰着【世界的脉络】。
而现在,【世界的脉络】成为了休斯特利手中剑上,最锋利的剑刃!
模糊身影的身形于半空中止步,隐隐低下头,他身上那件由属于休斯特利的骑士服拼接起来的衣裳,被【虚无】和【存在】大权的碰撞撕扯的支离破碎……
不过片刻的迟疑,他一手抓住自己的衣裳,用力一扯。
那件看不出本来样貌的,由骑士服拼接起来的衣裳,飘荡于天际。
至此,模糊身影再次冲向了休斯特利!
砰!
砰!
砰!
【世界】,仅余灰白的沙土。
漫天的云霾,遮蔽了光亮。
仅有点点火星纷飞,似萤火般,几近将熄。
来自休斯特利手中两柄【提光之剑】和模糊身影手中锈剑的一次又一次碰撞。
轰!
【提光之剑】与锈剑剧烈的撞击在了一起,休斯特利的脸上,却逐渐浮现笑容。
休斯特利:“怎么变得这么孱弱了,伪神给你的力量呢!”
模糊身影沉默不语。
他一剑震退休斯特利,身形骤然化作炽烈的白光,闪身出现在了休斯特利的身侧。
嗡嗡嗡!
条条【秩序】的律链涌动,将模糊身影团团包围……
咔……
却被模糊身影一剑斩断,化作灰白的沙土纷飞……
这一剑,连同【永恒】、【记忆】和【守固】一同斩断……
同样被斩断的,还有休斯特利的一边臂膀,连带着半具身躯……
休斯特利的身形摇晃着,从高天之上坠落……
或许,模糊身影一直以来,从未真正动用来自【归寂】的权柄……
而现在,【归寂】只是稍稍真正显露气息,就足以将【世界】倾覆……
砰……
休斯特利的身形轻轻坠入了灰白的沙土之中,一柄【提光之剑】,也被灰白的沙土缓缓掩埋……
高天之上,那映照【寂灭】的眼瞳微微颤动。
【归寂】:“■■■。”(看到了吗,【记忆】给予你的,孱弱不堪。)
【归寂】:“■■■。”(【记忆】就像是下水道里肮脏狡猾的幼鼠,面对我,只会夹尾逃窜。”
【归寂】:“■■■。”(但你,休斯特利·里昂,我欣赏你。)
【归寂】:“■■■。”(归于我,方得始终。)
休斯特利:“……”
沙土中,休斯特利的耳边,响起了真正来自于【归寂】的低语声。
可这声音,却让休斯特利的脸上渐渐萦绕起了笑容……
嗡……
悄然间,一条条漆黑的根蔓,一团团污浊的秽血,从休斯特利破碎的身躯下涌出。
那是【诞殃】所代表的【生命无序扩张】,以及【堕浊】的不死不灭,始终【侵蚀】!
嗡!
下一秒,休斯特利的周身,蒸腾起了剧烈的乳白色荧光。
【生壤】的大权转瞬间,便修补了休斯特利破碎的身躯。
他从灰白的沙土中,一点一点重新站了起来。
休斯特利:“你说我的伙伴像是下水道里的幼鼠?在我看来,你才是那个肮脏的浊鼠。”
“我的伙伴不论跌倒多少次,都有我,有我们,在他身后永远支撑着他。”
“伪神,但你呢?”
“你的身边,为何空无一物?”
休斯特利咧开嘴角,肆意的笑着。
尽管,他的牙齿上满是污浊的【秽血】,在乳白色的荧光笼罩下渐渐溶解着,让他的笑容,看起来很是癫狂……
【归寂】:“……”
高天之上的眼瞳微微颤动着……似不愿再与休斯特利争执。
模糊身影手持锈剑,踩着灰白的沙土,一步步靠近休斯特利。
而休斯特利……
休斯特利轻轻一挥手,那柄没入灰白沙土的【提光之剑】便倒飞而来,被他牢牢攥于手中。
休斯特利:“再来!”
“焚世之火,加诸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