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议已定,三人立刻分头行动。
阿木连夜离开了客栈,消失在茗南市的夜色中。
林晚秋则立刻拨通了刘毅的电话,将夏飞决定公开进行中医治疗的消息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的刘毅,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是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激动。
“夏……夏专家真的愿意出手了?太好了!太好了!”
“我代表那些患者谢谢您!场地您放心,我们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虽然地方小,但腾出一间专门的治疗室还是没问题的!我马上就去安排!志愿者……不,不用征集!”
“现在愿意接受治疗的人,能从我办公室门口排到大街上!我这就去筛选最典型的十位患者!”
……
第二天上午,茗南市城西社区卫生服务中心。
一间原本用作康复理疗的房间,被连夜打扫了出来,布置成了一间简洁明亮的中医治疗室。
房间里并排摆放着十张治疗床,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艾草和酒精混合的、令人心安的味道。
夏飞选出的第一批十名志愿者患者,已经怀着忐忑的心情,躺在了治疗床上。
这其中,就有那位曾经的特级厨师孙浩。
还有前天因为绝望而差点想不开的张大爷,以及几位愁容满面的家庭主妇和退休老人。
他们是这场怪病最早的受害者,也是承受痛苦最久的一批人。
刘毅主任和几位中心的护士,则在一旁紧张地忙碌着,准备着接下来治疗需要用到的一切。
“各位乡亲,这位就是从京城来的夏飞夏专家。”
刘毅清了清嗓子,大声地向众人介绍道:“夏专家是咱们大夏最顶尖的中医国手,这次专程来为我们解决这个怪病!大家一定要有信心,积极配合夏专家的治疗!”
患者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夏飞,这个看起来过分年轻的医生,真的有那么神奇的本事吗?
夏飞没有多言,只是用温和而自信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平静地开口。
“请大家放松,治疗过程不会有任何痛苦。”
“现在,请解开上衣,平躺好。”
夏飞走到治疗床边,从针灸包里取出了一排锃亮的银针。
他要施展的,是基于方念提供的线索。
再结合问道殿中对这类特殊毒素作用于神经末梢的原理推演后,专门设计的一套针法。
此针法的核心,在于激发人体头部经络的阳气,冲开被湿浊毒素蒙蔽的清窍。
只见夏飞神情专注,右手捏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刺入了第一位患者头顶的百会穴。
手腕轻捻,一股微弱却凝练的气劲,顺着针身缓缓渡入。
患者只觉得头顶微微一麻,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之气。
仿佛醍醐灌顶般,瞬间扩散开来,连日来昏昏沉沉的脑袋,都为之一清。
夏飞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更让一旁观摩的刘毅和护士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
夏飞在针刺患者舌下的金津、玉液二穴时,手法更是快到出现了残影。
这两个穴位位于舌下系带两旁的静脉上,位置隐蔽且血管丰富,是传统针灸中的高难度穴位,稍有不慎便会引起出血不止。
可夏飞下针,却如蜻蜓点水,一触即收,精准无比,患者甚至没感觉到丝毫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