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平江到长沙不算远,只有不到一百公里,开夜车两小时就到了。
随便找家宾馆住下后,三小只立即凑到一起。
别看都两天一宿没合眼了,但这时候,我们三个完全是一个比一个精神。
因为接下来,我们要干一件比较刺激的事情——砸窑。
什么是砸窑?
这个不一定,具体要看什么人来说。
如果是荣门的人,那很简单,就是入室盗窃;但如果换成东北的绺子,那指的是攻打并抢劫有钱人家的宅院。
我们当然不敢抢劫了,所以我们要干的是荣门的砸窑。
之前在平江,我让季强偷偷联系上了毛子,而后用“动手前必须确保钱不会出问题”为借口,从毛子那套出了渔具刘“二房”的具体信息。
对方名叫苏蓉,上班的地方在芙蓉区银华大厦。
此外这人在长沙有套房子,还有辆白色的神龙富康,都是渔具刘给买的,毛子推断,渔具刘掌控境外存款的备份资料,大概率放在长沙的这套房子里,而这份资料,正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只不过,房子的具体地址毛子也不清楚。
按他和季强的说辞,两个人见面无非就是吃吃喝喝唱唱歌,酒店房间把衣脱,尽管交流的非常深入透彻,但毕竟次数有限,能弄出这么多信息已经很不容易了,要再往深了问,他担心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这也正常。
毕竟两个人的关系说白了就是P友,而且在这个苏蓉的认知里,毛子并不知道她背后养她的人是谁,因此就算毛子问了,估计苏蓉也未必会告诉他……
“来,瓜哥,抽颗烟。”
笑眯眯的给南瓜上了颗烟,我继续道:“瓜哥,窑咋砸?分享分享经验呗?”
南瓜夹着烟猛嘬一口,摇头晃脑就说:“我也没砸过,但是这玩意没啥难度,跟咱倒斗一样,只要知道具体的地方在哪,上门干就完了!”
“艹!”
“这还用你说?我的意思是……呃……就……就没有什么深层的门道儿、注意事项之类的么?”
南瓜眼睛乌溜乌溜的转了两圈,点头道:“有!”
“嗯……最起码得先踩踩点儿,看窑硬不硬,好比小区的安保情况、房子是别墅还是高层、里头有没有人住、门什么锁、窗户外头加没加围栏……这些东西要都摸清了,最好再预估一下砸窑的时间,然后转转周边环境,规划一下撤退路线什么的,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我仔细想了想,感觉确实没啥难度,便点点头说:“那行吧,那咱们先摸,把位置摸出来再说。”
……
第二天一早,银华大厦停车场入口。
当时不像现在,私家车没那么多,尤其职场女性,有车的更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因此没等我啃完一份剁饼,就瞄到了目标人物。
大概一米六,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相相当不差。
再加上这人还是个小主管,职场气质相对较强,我第一次近距离体会到这种气质,感觉蛮特殊的,就难免伸着脖子多看几眼。
真就几眼而已,前后一分钟不到她就进门了,结果就在我收回目光的前一秒,胳膊上猛地就是一疼!
“嘶~!卧槽!”
我慌忙侧头,发现郝润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咋样啊川哥,好看么?”
“不是?”
我呲牙咧嘴的揉着,说我就看看而已,你至于的么。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