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染眸色寒凉:“把钥匙留下。”
陆昀庭的心情犹如坐过山车般大起大落,他的唇边扯开一抹苦涩的笑。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她对他那么抗拒,怎么可能舍不得他走?
临走之前,他还是叮嘱了江星染一句:“药一定要用,不然伤口会发炎。”
江星染用手摸了摸脖子,指尖触碰到伤口的时的刺痛让向来怕疼的她眉心拧起,鼻子也是酸酸的。
她看着手腕上的手镯,满脑子都是盛璟樾,泪水模糊了眼眶:“盛璟樾,我真的好想你,我快坚持不下去了。”
......
翌日,天才蒙蒙亮,盛璟樾摁着胀痛的太阳穴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的心口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生命中流失。
他向往常一样,下意识地去身边的江星染,但却没有看到熟悉的人。
心中顿时升起异样的的感觉。
“染染。”盛璟樾哑着声音喊江星染的名字。
却吵醒了守在一边的盛北,看到醒来的陆昀庭,盛北一个大男人高兴的声音都哽咽了:“盛总,您可算是醒了。”
“染染呢?”盛璟樾心里只有江星染。
现在情况不明,盛北不知道该怎么跟盛璟樾说,答非所问:“您中毒了。”
“中毒?”盛璟樾眉峰隆起。
盛北:“前天晚上,包间的熏香有问题,和另一种味道混合在一起,闻到的人会中毒。”
“染染呢?”
盛璟樾又问了一遍,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猜测,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全身。
盛北见瞒不过了,只得如实说:“盛总,夫人在您中毒的当天就离开了,然后托人给你送来了一份离婚协议。”
盛璟樾神情激动:“她去哪了?!”
他不觉得江星染会在他中毒的时候会狠心离他而去。
盛北:“不知道。”
“东西呢?!”盛璟樾语气里裹挟着冷怒和焦急。
盛北把牛皮纸袋双手递给他。
盛璟樾在看到离婚协议和婚戒的时候,呼吸滞住,心脏处传来的抽痛一阵强过一阵。
细看,他的翻开离婚协议的手都在发抖。
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无比熟悉的字体刺激得他双目猩红,心口泛起的密密麻麻的疼痛迅速扩延至全身,让他的每次呼吸都像是被针扎一样。
这究竟是真的?
还是他的梦?
就算是真的,他也要亲耳听到江星染的说才会死心。
更何况,他相信江星染。
“谁下的毒?”
他盯着离婚协议,嗓音暗哑。
盛北摇头:“暂时还没查到。”
盛璟樾用手机查看江星染的定位。
定位显示江星染在澳城陆家庄园。
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这毒肯定是陆昀庭下的。
陆昀庭一定是用解药威胁江星染,才逼得她不得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