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粉了,八成是要输的,输了也就不用打羽量级冠军战了,刘海哥或成最大贏家。
“”
“你怎么知道会输啊你看见了啊”
“哈哈还用想吗,老拳迷都知道,这种临时顶替出战的有几个贏了强如大帝临时升重到轻量级,也难逃被马哈切夫一脚踢翻!你怕是不知道霍克很擅长高扫吧”
“陈洛也擅长高扫,期待看到两个大男孩在八角笼里交流高扫技法。”
“够呛,陈洛体格在羽量级够用,面对霍克这种,肯定要吃亏的。”
“冷静分析一下,霍克的身体硬体在轻量级算是顶尖的,比陈洛高,臂展也完爆陈洛,意志力和下巴一样硬,虽然顶膝强,但技术体系有漏洞,面对陈洛擅长的压迫式换拳,很难讲,我略微看好陈洛一些。”
“陈洛先过了称重再说吧,再说了,霍克现在也在巔峰,又充分备赛了,打陈洛就是手拿把掐!”
“陈洛在轻量级有待验证,当时他打菲季耶夫是临时接战的,不具备参考性,吾斯曼不是正统的ufc手子,也不具备参考性,让霍克给他验验货。”
当夜,英格伍德直觉巨蛋旁的一家酒店里。
陈洛正穿著一身不透气的减重服,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他双脚富有节奏的踩在履带上,发出了踏踏声。
夜魔一手拿著毛巾,靠在一旁,紧盯著陈洛,宋亚冬则是在跑步机后面皱眉渡步,不时翻看一下手机。
决定出战ufc311后,陈洛並未去关注网络上的討论,他才刚完成了紧急报到和赛前体检,便直接进入到了减重的状態中。
此时距离称重仪式开始,已不足12小时。
而陈洛目前的体重在183磅左右,约合83kg,想要减到155磅,还需往下刷28磅。
这28磅对於在赛前准备充分的脱水高手来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於临时决定参战的陈洛来说,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夜魔和宋亚冬才会有些愁容。
不过陈洛脚步轻快,面色也充满干劲,他早就悄悄开启了【蜂鸟代谢】,並设定好了脱水量与时间。
眼下陈洛只需要保持一定强度的有氧运动,脱水並非难事。
除脱水之外,另一个难点在於,冷刃团队的重心调转,放到了同为城市踢拳出身的丹霍克身上。
他们必须要在比赛开始前,將丹霍克分析拆解,拿出可行性的战术,供陈洛执行。
陈洛跑步的小健身房隔壁的房间,被当成了临时战术室,菲波正带著郑赞盛和艾米特两人,进行著这项工作。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陈洛从跑步机上下来,他在夜魔和宋亚冬的帮助下脱掉沉重的减重服,从里面哗啦啦的流出了不少汗水。
皮肤重新和清爽的空气接触,陈洛如释重负,一会再跑上一组,蒸蒸桑拿,明早再根据体重做一做训练,过秤问题不大,陈洛用水漱了漱口,心中暗道。
不多时陈洛三人回到了临时战术室,菲波正半躺在床上,同郑赞盛和艾米特反覆观看丹霍克的比赛录像。
画面中,丹霍克冷静面对对手,一发前手勾拳精准击中对手下巴,对手应声倒地。
“陈,霍克的危险係数,比我们想像的要高。”
菲波说话时按下遥控器,画面刚好停留在霍克出击重拳的瞬间。
“看到了吧,我都没想到他的勾拳能打的这么隱蔽,时机抓的太好了。”
这时郑赞盛说道:“还有高扫跟膝撞,这两个技术你也得警惕,这傢伙爆发力著实惊人,怪不得能打上冠军战,的確有点说法。”
陈洛擦了擦汗,点头道:“他再难缠,总不能比大帝还要强吧”
“別轻敌。”艾米特罕见开口:“我纽西兰的朋友跟霍克切磋过,他绝对是个疯子,一旦上头就会进入狂暴状態,无视对手进攻,哪怕自己受伤,也得拼命!”
“这话不假,我记得霍克有一场比赛被对手拿到足跟勾位置,硬是撑著不拍,这种牺牲身体的自毁式的打法,老魔我都得掂量掂量。”夜魔咋舌道。
巔峰期的夜魔就喜欢以硬换硬的打法,进了笼子也是出了名的不管不顾。
他更曾面对奥利维拉的干字固进攻,选择咬牙硬抗,手臂都快要被拉子掰折,愣是没拍,恰好撑到了回合结束,侥倖扛了过来。
夜魔认为丹霍克的自毁式的打法跟自己相比,有之过而无不及。
“不仅如此。”菲波看了看陈洛,又摇了摇头,继续道:“霍克的身体相较於陈洛,也有很大的优势。身高臂展占优,比例也优秀,他的冷招,你一定得小心些。”
正在这时,陈洛手机响起,拿起一看,来电人竟是玄铁钱德勒。
上次钱德勒登门拜访陈洛,临走时互换了电话號码,陈洛看到钱德勒的名字,当即反应过来,钱德勒曾一回合不到,k0过丹霍克。
电话接通,钱德勒豪爽的声音传了出来。
“陈!厚礼蟹,你小子真屌!”钱德勒声音中带著几分不相信的意思:“我看到新闻了,临时升重接战霍克这绝对是我今年听到过的最硬汉的决定!你的减重怎么样”
见钱德勒来电,眾人也收了声,陈洛和菲波交换了一下眼神,笑道:“减重进行的不错,你电话来的正好,老钱,我正需要一些你的建议。”
钱德勒在进入ufc后的首秀战对手便是丹霍克,这场比赛对钱德勒来说,用一句大获全胜来形容並不过分。
而钱德勒在拜访陈洛之后,对其也颇为关注,所以听说陈洛和丹霍克的比赛后,便决定关心一下。
“哈哈!我打电话为的就是这个!我承认你很强,但有了我的建议,能帮你省不少力气,你知道的,霍克在我面前不够看的。”
钱德勒说道,语气也认真起来。
“听著,陈,霍克臂展比你长,膝腿的技法好,但他防御很差,临场反应不够快,对距离的感知也不够敏感。我跟他打的时候,只是用了一个很浅显的战术,就成功放倒了他...”
钱德勒在面对丹霍克时,开场便展露了一定的压迫性,丹霍克也忌惮钱德勒的抱摔,有意把控二人距离。
但钱德勒频繁打出后手拳突脸丹霍克,丹霍克则是採取惯用的游走战术和钱德勒周旋,並习惯了格挡钱德勒的后手。
终於在试探两轮后,钱德勒抓住时机,在笼边逼近丹霍克並猛地打出前手拳,成功欺骗了丹霍克,將其轰倒,一波砸拳带走。
“总之,他的拳商和控距能力与身体优势不成正比,你可以试试多做一些假动作,骗他迎击,再找机会迎上去出拳,但要小心他的膝撞...”
钱德勒的建议言简意赃,但也算是直指要害,这种比赛的经验十分宝贵,陈洛也是没想到钱德勒还特意打电话来分享。
“谢了,老钱,这对我很重要。”
“加油啊兄弟,我看好你干掉霍克!”
能听出来,钱德勒是真心的。
实际上,钱德勒在跟陈洛切磋时,他清楚陈洛是收著手的,不然那次怕是能轻易的k
掉自己。
这次也算是还陈洛一个人情。
陈洛听完也注意到,不论是菲波和郑赞盛还是钱德勒,都不约而同的提到了丹霍克的膝撞很强,他默默记了下来。
和钱德勒通话结束后,陈洛又和菲波等人做了做战术研討,之后穿上减重服,打算继续有氧。
不过陈洛脑海中已经开始整合眾人的建议,以及自己对於城市踢拳和丹霍克的理解。
脱水带来的疲惫感与精神上的劳累十分清晰,但陈洛感觉,自己距离羽量级冠军,却越来越近了。
英格伍德夜色深沉,陈洛在多个追猎对手与宏大目標之间拉起的多线战斗,正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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