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古若楠刚想往车上冲。
就听龚胜喊道,“你别上来,千万守住门口,等会儿再和你说!”
与此同时兰心语也喊了起来,嘴里的颤音让古若楠心里咯噔一下,“若楠姐,守住后路,他们就不是人!”
龚胜面前的景象让他的额头青筋直蹦,虽然再第二赛段的小游戏里他已经见识过人类究竟可以狠毒到什么程度,但是大客车里的情况还是刷新了他对人类下限的认识。
这台大客车里的情况可谓天堂与地狱共存。
前半段是堪比五星级酒店的欧洲古典豪华配置,被拆除了座椅的车厢里摆着两个造型很贵族的实木方桌,上面铺的全是高雅的刺绣绸缎台布,桌子正中的细颈古董花瓶里甚至插着几朵嫩黄色的真花,在这个求生大赛第四赛段里简直就是特么的神迹。
餐桌的两侧摆放着同样木料的椅子,从工艺上看应该是某种手工订制,和现代化流水线加工出来的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这些家具和布艺是什么材料,但是就连龚胜这个屌丝都能感觉到这些东西的来历肯定不凡,应该是那种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贵’。
而大客车的却后半段和前面截然不同,如果说前面的装饰代表了人类上流社会的虚伪和奢侈,那么后半段便代表着人性的残忍和暴虐。
这里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被载具空间图纸扩充过,接近三十多平米的正方形空间完全可以说是一间屠宰场,三面墙壁上挂着不少只在谍战剧里才能看到的好东西,各种颜色的血迹干涸在上面更像是无数的冤魂汇聚在一起发出无声的哀嚎。
空间右侧从棚顶的滑道上垂下来的五根铁链上挂着一个遍体鳞伤的女人,这女人整体和地面平行,四根钢钩分别刺入大腿和锁骨,最后一根铁链上绑着她的长发,鲜红的血水还在不停地从她身上的伤口里慢慢滴落,而她身子图案了。
房间的左侧是两个x型的木制行刑架,两个满身是血的人形物体被赤条条地钉在上面,虽然满是血污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他们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从体型上看,这应该是一男一女。
虽说不知道是什么仇什么怨,但是从这两个人身上的伤口看,下手的家伙应该和人性这个词没什么关联了。
因为遍布在他们身上的伤口全都不是很长,而且切入的时候割的也不深,仅仅只是切开表皮之后就停手了,甚至其中几处伤口上还有简单的止血痕迹,看那敷衍的样子明显就是下手的时候手重了,才不得不进行弥补,以免真的让人失血过多死掉。
从这一点上看,这个行刑者完全就是用摧残他们肉体来取乐,因为从他们身上颜色深浅并不相同的血迹上看,这些伤口被割开的时间应该并不相同,甚至有可能就是行刑者在无聊的时候过来顺手割上一刀,没有任何目的,完全就是想看到同类的痛苦。
这种心理扭曲的变态程度简直让龚胜不寒而栗。
跟这里一比,小丫头在关押室整出来的东西只能算是爱情动作片里的爱抚,跟刑讯之类的事情一点儿都不搭边。
跨过这两组受刑者,在车厢的最后,十几个被绳索、胶带、铁链牢牢捆住的家伙像是垃圾一样被随意地堆放在空间一角,从他们身上跟碎布差不多的衣服来看,这些人应该也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