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关于死不瞑目的悲剧故事。
萨穆埃尔灰飞烟灭之前想的是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是大差不差的应该和乌江岸边的项二愣子、刘郎蒲的周小白脸、大观园里的凤二奶奶很有共同语言。
主打的就是生的牛逼,死的憋屈,高开低走,只留给后人一声叹息!
龚胜从年龄上来说也算是后人,所以这货在安排人对着几乎被30穿甲燃烧弹打成金属血肉混合物的萨穆埃尔丢下一颗凝固汽油弹之后,才长叹一声对着指挥区里大大小小的美女教诲道,“下次都给我记住了,发现不好直接炮火洗地。看看这次都弄成什么样子了?好好的一个外星载具就这么没了,不心疼吗?”
“造孽啊!”说到最后,龚大老爷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站在他身后的齐大奶奶和张侧福晋对视一眼,全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电磁陆巡舰自爆之后没给龚胜留下一点儿念想,就连被他从车上削下去的外壳都跟着一起化成了灰,这让一直以持家有道自诩的龚大老爷心疼到无以复加。
那个混蛋不但自己把自己跟陆巡舰一起给扬了,就连他开过来的大客车都没留下,烧的就剩一个壳子了,载具仓库里的东西被炸得满地都是,如果在这个没有光照的地方要是浪费时间用探照灯来一个个给找出来,都不如用这个时间回公路上多捡几个箱子划算。
所以,从投资角度来说,龚胜这一波算是亏大了!几分钟时间打出去接近五万发30穿甲燃烧弹,外加砍废了一把唐陌刀,启动了一次电磁喷射反重力系统几秒钟的时间烧进去15kg黄金和4kg的铂金,算起来比比五万发子弹都贵。
龚胜那个抠逼没心疼到吐血都是最近这几个月把他的心态调整的不错了。
无能狂怒了一会儿,龚胜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恢复了正常。
“柳姐,阿卜杜勒那边什么情况?死了没有?”龚胜一脸严肃地问道。
齐大奶奶还以为龚胜是关心朋友,万没想到龚胜下一句直接就给她整不会了。
“死了的话,咱们过去瞅瞅还有什么遗物,我们要带着他的遗志继续把这求生大赛走完!”
这两句话说的语气那叫一个坚定,音调那叫一个悲痛,内容那叫一个义正词严,要不是看到狗男人不断抽搐的面部肌肉,齐大奶奶说不定还真就信了。
“应该是没死。”张小艺摘下107火箭炮的全息眼镜,揉了揉眉心说道,“他的位置在右前方大概有4公里左右,不过他的那两辆皮卡估计全报废了,具体死了几个人还不清楚。”
在这个没有光照的世界里,无人机的侦查能力被极大地削弱了,10k范围内无人机视觉能力还真不如107火箭炮的全息眼镜。
“那咱们就过去看看,如果他需要的话也可以直接送他上路。你们说呢?”秦怡37℃的嘴巴里吐出-37℃的语言。
龚胜一怔,旋即点点头,“那咱们就过去,别让老朋友遭罪。”
听到这公母俩对话的人集体翻起了白眼,除了小丫头她们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