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岳拓和阿巴泰等人同样也知道这就是他们的使命。（注：此处不是吹嘘蛮清的勇敢和忠诚，因为当时的蛮清能够凭借少数人占领大明他们的确也的确是非常勇敢、善战和忠诚的，并且也是一直非常团结的群体，这是我们汉人所需要的，尤其是团结这一点，汉人群体实在是做的很差，很差。包括现在我们的团结精神也依然很差很差，这是事实。）
同岳拓简单的告别了之后，代善就骑上他的战马，带着精锐不回头的朝沈阳方向回防。
虽然他抱着必死之心回防沈阳，可当第二天沈阳城的轮廓在地平线上显现时，代善的心还是有些心疼。
不是为即将到来的死战——作为努尔哈赤次子，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而是为眼前这座城池此刻所象征的：不再是他蛮清朝气蓬勃的新都，而即将成为一座巨大的坟墓，等待着埋葬包括他在内的所有留守者。
“阿玛，你看。”硕讬（代善的第二个儿子）策马靠近，指向城头。原本该飘扬黄龙旗的位置，此刻悬挂的是正蓝旗和镶蓝旗的旗帜——他们自己的旗帜。
代善眯起眼。城墙上人影稀疏，远不及沈阳作为都城时应有的守军规模。更远处，北门方向烟尘滚滚，那是大队人马离去的痕迹。
“大汗、大汗他……已经走了。”硕讬的声音有些发涩。
“住口。”代善低喝，环视周围随行的将领和士兵。这些正蓝旗、镶蓝旗的儿郎刚从抚顺连夜撤回，个个面带疲惫，身上布满了灰尘，眼神里除了对战斗的麻木，还有一种隐隐的、不敢言说的悲凉。
他们都知道即将面对什么。
“大汗带走的，是我们蛮清未来的种子。”代善提高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见，“正黄旗、镶黄旗的精锐，能骑马射箭的妇人，十岁以上的孩子——这些是我们民族的将来。而我们留在这里，就是要用性命为那些种子争取生根发芽的时间。都听明白了吗？”
沉默。只有马蹄踏过冻土的声响，和北风掠过枯草的低啸。
“听明白了！”硕讬第一个响应，年轻的脸上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决绝。
“听明白了！”稀稀拉拉的应答声响起，逐渐汇聚成一股虽然疲惫却依旧坚定的声浪。
代善点点头，不再多言，率先策马向城门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