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整个过程的萧驰野,他无声笑笑,重新敲开门。
“你和程同志什么情况?”
语气里有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紧张。
孟怀远没有回答,反问道:“要进来坐坐吗?”
这幅主人家的态度,让萧驰野更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萧驰野轻啧一声,“不了,我怕会出事,过去盯着点。要一起吗?”
孟怀远拒绝了,尽管非常好奇,但他知道不合适。
附近没有什么人家,宁汐和杨泽越很快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
“说吧,找我什么事?”
语气冷淡,甚至隐隐带了点不耐烦。
他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尽管已经猜到会是这个态度,杨泽越还是觉得有点不好受。
“不说话我就回去了!”
见他低垂着眼不说话,宁汐的耐心耗尽。
“你前几天是不是去过南疆?”
知道关系再无转圜的余地,杨泽越就直接问出口。
宁汐嗤笑,“你是以什么立场来询问我的行踪?”
杨泽越不说话,他紧紧盯着程宁汐的表情,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一点端倪。
但很可惜,什么都没有。
他再度垂下眼,语气意味不明,“程宁汐,怎么就那么巧,在魏骁找你后的第二天就进了沙漠。”
宁汐哼笑,反问道:“不行吗?”
“行,当然行!”
杨泽越一字一顿说得非常缓慢,同时他浑身的气势变得非常凌厉。
仿佛他面前的是一个狡猾的对手,而不是认识的熟人。
“程同志,”他一步步走近程宁汐,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这么巧救了陈晓梅,又和陈晓敏默契合作,帮助他们突围。程宁汐,如果不是你,谁还能做到这个程度?”
他压低声音,仿佛怕被别人听到一样。
宁汐仿佛没发现他态度的转变,镇定自若道:“杨同志,你把这些事跟我说真的没关系吗?
我记得你们是有规定的,出任务的情况非相关人员不能提及。你违反规定了哦。”
杨泽越瞳孔一缩,目光更加冷冽。
知道程宁汐很狡猾,没想到她会反将自己一军。
杨泽越咬牙,强装镇定道:“你知不知道,有两个战士因为受伤过重牺牲了?你既然在场,为什么不提前出手?”
“你太自私了,能救陈晓梅,为什么不救其他人?”
这是打直球不行,改成道德绑架了。
宁汐挑眉,讥讽道:“杨同志,别说那个人不是我,就算是我,你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呢?”
“你们的士兵会受伤难道不是因为你的无能吗?你不反思自己,反而责怪起别人来。真是...会推卸责任啊!”
“假设那个人真的存在,那他也是无意中闯入你们任务现场的吧。”
“帮你们突围,还救了你们的命。你不感激就算了还责怪他没能让所有人都安然无事。”
“人家欠你的吗?嗯?!”
宁汐这一连串话,直接把杨泽越刻意忽略的事实摆在明面上。
杨泽越面色苍白,目光呆滞。
原来战友受伤是因为他的无能吗?
“......我,”杨泽越低声辩解,“我没有推卸责任。”
当时那个情况他和战友们都...拼尽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