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机这一次是真的发怒了,要知道西北这片区域在他的“治理”之下,早已上下拧成了一条绳,除了那少数的几个刺头之外,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公然做出反对他的事情,发出反对他的声音了。可最近先是有宋天赐前几日公然说他坏话,今日更是被李小波、周闯和郑永康接二连三的忤逆了他意思。
谁知今天仿佛是注定要让宋玄机颜面扫地一般,就在他怒声质问的同一时间,那道声音反而是高声反问起了他。
“宋玄机,你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这些小鬼子待你更好,才这样偏袒他们,那你到时候要不要和他们一起走啊?”
听到这声质问的宋玄机差点气炸了肺,他倒是真想看一看对方到底是何方高人,竟然敢在他这个太岁的头上动土,只是待说话之人真的露出面目之时,却是将他惊得差点忘记如何说话。
声音先一步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人影随后才从远方急速掠来,待到他携威压而来,稳稳站立高台之上时,不仅让小泉纯一郎放出的气势戛然而止,更是将宋玄机惊出了一身冷汗。
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与君行的董事长,周闯的便宜师父:冯君羡。
眼见冯君羡亲自到场,宋玄机的嚣张气焰顿时萎靡了下来,小泉纯一郎也在无法显示自己的强大,这就是冯君羡所独有的气场,一个实力强大、地位卓绝的老流氓所独有的气场,只要我没有道德,那么任何人都不能从道德出发来谴责我。
就在宋玄机尴尬的呆立当场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向得理不饶人,没理都要讲三分的冯君羡却是少见的为他递出了台阶。
“不过老宋你在某些方面做的还是不错的,至少西北这片地区能够维持和平稳定的发展,你的功劳功不可没,这一点来说,该夸奖你,我也不会吝啬。至于这次所谓的交流大赛都说了是年轻人之间的,我这宝贝徒弟的强大有目共睹,他能够笑到最后也是理所应当,咱们都老了,没必要掺和到他们的比赛之中。”
“冯老,您说的对,这一次确实是我梦浪了。”有了这个梯子,宋玄机还不赶忙抓紧:“年轻人本来就应该这样,如果不狂傲还能算是年轻人吗,这一次我做的也不对,下次一定吸取教训。”
事情终于在这样的基调下画上了句号,虽然不圆满,却也让双方都能够过得去了,至于这次所谓的中日青年人修行交流大赛,也就这样有些草率的匆匆结束了。
“冯君羡这个老东西果然出现了,我就知道他定然不放心这里,自会亲自前来,否则也不会把他那唯一的徒弟安排在这里了。”
一间极为隐蔽的会议室之内,两道人影正在黑暗之中低声密谋着,只有当他们抬起头时,才能在那微弱的光线下勉强看清,说话之人正是宋玄机,坐在他对面的竟是那位日本第一高手:小泉纯一郎。
听他说话的口气,明显是知道周闯的身份,既然知道对方和冯君羡的关系,之前为何又会那样对待对方呢?
看到宋玄机如此态度,小泉纯一郎好整以暇的说道:“宋门主缘何这样生气,我们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今日之事吗,若不是用这种方法把他逼出来,我们根本无法确定他的行踪,也就没有办法继续实施下一步计划了。”
他口中的那个“他”明显是指冯君羡,可是随后所说的计划又是指什么计划呢?又为何不确定冯君羡的行踪就无法实施他所谓的计划?这一切的缘由紧接着在与宋玄机的对话里就可以知悉一二。
听到小泉纯一郎的话之后,宋玄玑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重新恢复了那一副老奸巨猾的笑容。
“放心吧,既然找到他了,那我们就有办法把他引开,至于下一步能不能成功,就主要看你们的了。”
“这一点你放心,只要你能够想办法把他引开,我们就一定会尽全力完成这次计划。”
“哈哈哈哈,那就提前祝你们得偿所愿了,待到你们达成目标之后,答应我们的事情可不要忘记了啊。”
“放心吧,宋桑,只要等我们拿下这片土地,并且在这里站稳脚跟之后,就一定会举全族之力,助你们昆仑仙宫拿下那从上古时期就属于你们的土地。”
小泉纯一郎也和宋玄机一样,哈哈大笑的接着说道:“看来我也要提前恭喜你们一声,毕竟只要我们两方能够在片高原之地站稳脚跟,即可形成坐高而望低之势,不仅自保无虞,甚至可以……”
“那就希望你们不要食言而肥了,只要你们能够在此站稳脚步,甚至连华夏北方外蒙古的那片辽阔草原,还不是你们唾手可得,你们可真是赚大了。”
“彼此彼此,你们站稳脚跟之后,东南亚的那一片土地也是唾手可得吗?那可是一片更加肥沃的土地啊!”